安仔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真要帮他买药,那交钱的时候让人家自己去。”吴天胤轻声嘱咐道:“进货价多少,出货价多少,都整明白点,别贪这点小利。”
“我知道了,哥。”
“行,就这样。”
分完钱的俩小时后,王腾领着那个想多分点的小伙找到了安仔,直言自己想走。
安仔想发火,但想起了吴天胤的话后,最终也没说啥,点头就让他俩离开了。
王腾走后,吴天胤等人也没在这儿长待,就剩三五个兄弟,一块下了山。
山风呼啸,吹起满地白雪,几个人看似身影落寞,可又好像充满了希望。
……
松江市第三监狱内。
一名看守人员,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走到了监狱干活的生产车间。
“袁克!”看守人员喊了一句。
“咋了?”
袁克手里右手拿着绣花针,左手拿着未完成的枕巾,满面乖巧的抬起了头。
“接见,”看守人员高声吼道:“来门口。”
“好,好。”袁克闻声立即走了过去。
十几分钟后,接见室。
袁克弯腰坐在椅子上,低头抽起了烟。
……
松江市中心。
丁国珍坐在车内,言语客气的冲皮司长问道:“您家里平时都有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