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呢?”秦禹问。
“谁是萧九,你爸爸吗?”壮汉嚣张的不行。
“呵呵!”
秦禹一笑,转头冲自己人喊道:“来,把你们身上的记录仪关了。”
众警员闻声立马关掉了身上的执法记录仪。
“啪!”
秦禹将枪口顶在对方的胳膊上,咬牙骂道:“你他妈挺凶啊,悍匪呗?”
“亢!”
枪响,满地猩红。
“啊!!”
壮汉惨叫一声,躺在地上就打起了滚。
“啪!”
秦禹又将枪顶在对方的脑袋上,突兀间吼道:“妈的,你跟我装狠?!老子杀你都白杀,你信不信?”
壮汉右臂哗哗流血,额头青筋直冒的看着秦禹:“……我……我也没装狠啊。”
“妈了个b的,萧九呢?”秦禹棱着眼珠子喝问道。
“他走了,刚走没多一会。”壮汉心里非常清楚,自己刚才持枪拒捕了,而秦禹明显又是个心狠手辣的老油子,所以此刻真开枪崩他,那他绝对白死。
“去哪儿了?”
“我真不知道。他就说出去办点事儿,一会回来,我在睡觉,也没细问。”壮汉脸色涨红的回道。
秦禹一听这话,心都凉了半截:“松北的绑架案,知不知道?”
壮汉闻声明显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啊。”
秦禹盯着他的眼睛,心中再次升起希望,直接站起身,枪口指着他的脑袋喊道:“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松北的绑架案,你到底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