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猛喊。
韩桐站直了身体,一动不动。
“跪下!”
四名士兵齐刷刷的喊了一句,用枪把子砸着韩桐的腿窝,迫使他跪在了地上。
察猛亲自拔枪,顶在了韩桐的脑袋上。
“你他妈让秦禹出来……!”韩桐面目狰狞的吼着。
“他眼里没有你,出来干什么?!”
察猛淡淡的回了一句,直接扣动了扳机,
韩桐感受着额头枪口的凉意,浑身忍不住颤抖,闭着眼睛喊了一句:“爸……我……!”
“亢!”
枪响!
一股鲜血从韩桐脑后飙出,他身体向后仰着,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处理了。”
察猛收枪,转身便走。
“亢亢亢……!”
四名士兵冲着韩桐的尸体又补了七八枪,才拖着他离去。
……
十几分钟后。
徐家院外的街道上生起了火堆,一摞摞冥币正往里填着。
那些曾经跟刘子叔喝过大酒,吹过牛b的兄弟们,站在火堆旁边,或是拿着酒,或是往火里填着崭新的衣物,都沉默不语着……
天成前进的路上,充满沟壑与坎坷,有人来,有人走,这是任谁也避免不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