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怔了一下，低头回道：“权利没有一统，战争就不会停止。这是我们无法改变的事实，老付，你不走，死的人可能会更多。”
五十多岁的付振国双眼泛红：“……或许他妈的，老周，顾泰安他们坚持打内战是对的！确实啊，权利不能一统，战争就不能被终结。”
“是的。”葛明点头。
“陈系和川府闹了这么大动静，又为了我一个人，牺牲了这么多人，我欠他们的……这辈子是还不完了。”付振国叹息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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