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的高脚床是古时大户人家才用得起的木雕类型,图案圆润纤毫毕现。
而在几人进入的瞬间,灵堂上的黑白照片就死死盯住了他们。
尤其是金斯奇拿起桌上的名册礼单,那照片中的眼神变得怨毒无比,红色的鲜血不断从相框中溢出。
他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扔下册子。
却也注意到册子的反面好像……画了些什么?
出嫁图?
红衣的女鬼残杀凡人的图画……
收回思绪,金斯奇毫不避讳看向沈安,不知又想到什么,转而看向石室中间的展台。
也在这时,一张发黄的纸出现在展台。
几人凑上前,黄纸变成了九份,一只毛笔和朱砂搁在边缘。
“写名字?”一人试探。
老柴最先拿过黄纸,眼神不知为何有点焦躁。
他看了眼时间。
快、正、午、了?
沈安比对他的嘴型,发现对方正和小钟说着什么。
“不需要各自介绍一下洗脱嫌疑?”孤僻男突然开口。
时间充足,众人附和。
合同设置除了导游和司机,剩余人是一个大学出来的不同社团的学生。
还是留学生。
其实没什么好说,各自来意都是那一个借口,冒险,赚钱。
轮到沈安,她一时没注意听,心神都被刚回来的沈非祈吸引走了。
她听到了什么?
沈非祈形容的那个地方,怎么这么像……
“沈安你不是心虚了吧?”
金斯奇语调微扬,盯着出神的人,话中的导向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蠢货。
有人视线一扫。
沈安有趣地看着一惊一乍的金斯奇,这性子,倒也怪不得来了个边缘合同,还是a级职员进b级合同。
“我只是突然想到那些石室里的鬼神,似乎手上都有伤痕……”
这也不算乱说,毕竟那些个东西,身上就没几块正常的。
金斯奇一凛,倒想起石室册子上的女鬼利爪,的确很多划痕。
“这能说明什么?!”
但他的反应也间接证明了沈安的话,不是空穴来风。
“我们这里有鬼神的‘内奸’?!”孤僻男这时意外话多,“手上有东西的就是那些鬼东西派来的!”
“放你他娘的屁!”老柴率先怒道。
沈安注意到对方缠满绷带的左手,在说完后不自觉搓了几下。
女学生也加入讨论,伸出手,“我手背上刚被石块划伤的,不算吧?”
众人的视线开始飘移,阿令直直看着老柴,“要不你把绷带解了?”
谢拙星阻拦不及,老柴的视线已经幽幽看过来。
这傻孩子怎么到处树敌!
“你身上也很多伤啊!”老柴狞笑。
“还在流血啊刚被抓的……”阿令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