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思华从那个噩梦一样的环境中醒来的时候,以为只是一场梦。
却发现了陆玄感也在她家!既然陆玄感也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证明那个惊心动魄的三天是真实的。
她把睡在地板上的陆玄感摇醒,只见陆玄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等他看清眼前的人时风思华的时候大惊失色,脱口就是一句:“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从里面出来了?”
风思华觉得好笑:“您要不看看这是哪?这是我家,我还没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陆玄感向四周看了看确实都是陌生的环境,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看着陆玄感也有点懵,风思华没在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去冰箱拿了两罐冰可乐。
她将可乐递给陆玄感,然后问他:“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吗?”
陆玄感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可乐真好喝,冰得都恰到好处。”想要蒙混过关的他却选了一个最蹩脚的理由。
风思华听了也不拆穿他,就顺着他的话说:“是挺好喝的,所以为了报答一下可乐的主人,你是不是得告诉我我想知道的消息啊?”
陆玄感自知逃不过,认命似的问她:“你想知道什么,我先申明一下我知道的也不多,有些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然后他猛灌了一口可乐,然后呛到了。
风思华想,这小子该不会用这种方式逃避我的问题吧?
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陆玄感,一幅不相信陆玄感的样子。
陆玄感看着她这样子也急了:“你到底问不问?我说了我会把知道的都说的。”
“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确定哪个是本体哪个不是本体的?”
“这个不知道,进去了之后就发现有这个本领了,就像你的眼睛一样是个特异功能。”
“那你这不就是开挂吗?一下子就能知道本体在哪不是很容易逃出去吗?”
听着风思华的这句话,陆玄感颇有些得意的喝了口可乐。
“第二个问题,你那时候掐指一算,我都以为你放弃开始摆烂了,你是怎么猜到的?”
陆玄感哼了一声,自豪地说:“小爷我可是个道士,能掐会算那都是基本操作。”
“第三个问题,你去了那几次?看起来好熟练的样子,还有你怎么知道要杀本体的?”
“这是我去那的第三次,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鬼地方,但是我过去的时间都是在晚上,至于这个规则我也是听第一次的那个大叔说的。”
“你就不怕别人卖了你?”风思华不敢相信他就这么相信那个陌生人。
她盯着陆玄感,陆玄感也在盯着她,就像在说,这位小姐,您当时不也就这么轻易相信了我吗?
陆玄感解释:“这个其实很好理解,因为只要有一个人杀了本体,那么屋子里存活的人都能获救,所以这个规则当然是越多人知道越好。”
风思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听到陆玄感问:“你那把刀是怎么带进去的?”
风思华从口袋中掏出手术刀,问他:“你是说这个吗?可能是因为随身携带?”
陆玄感笑道:“你还真是运气好,头一次进去就带了个武器,这不乱杀!”
等到陆玄感手里的那罐可乐喝到底了,两人也谈得差不多了,陆玄感站起来准备回家了。
风思华浅送了一下,就送到门口就回去了。
风思华躺在**,感受着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这几天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也害怕,只不过她跟旁人相比更会装罢了。
这次她躺在**睡着了,醒来时天光大亮,其实也就浅睡了一下。
她今天还要上班,刚准备出门就接到电话让她出现场。
等她赶到现场时,发现死了两个人,是头两天晚上死的那两个人!
竟然在现实世界中也死了吗?这是一场诡异的屠杀游戏吗?
报案人是个钓鱼佬,钓鱼的时候发现河上飘着两个尸体,就报警了。
风思华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瞳孔放大,粘膜有出血,耳膜处因为水压而造成破裂引起出血。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俩都是溺死的,真相似乎永远被埋在了泥沙下。
风思华回到警局的时候做了一个详细的尸检,想要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是遗憾的是一点都没有。
真相是什么?没有人会知道,这个案子也只能被认为是两男子深夜喝酒不幸失足落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