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一旁的张不语脸上立刻刷的一下就白了起来：难道他头一次看到张曦芸就爱上她了？那自己的妹妹怎么办呢？
正想着，张敬天吩咐张不语道：“不语，你去磨两杯咖啡，要手磨的。”
“啊？”
这些事情当然张不语也不是说一直吩咐佣人们去做，有时候自己有空有心情的时候，也会一个人慢慢的磨。
主要不是那个过程，而是在磨咖啡时候，享受那样的一种心情。
但现在明显不同是的：爷爷是故意想要支开自己。
一杯咖啡要慢慢的磨起来，可要费些时间呢，更何况是两杯呢。
虽然张不语心中有些不甘，但这毕竟是爷爷的吩咐，他无奈的还是走到厨房里去了。
看到张不语进了厨房，张敬天这才说道：“我们先喝着水聊着吧，咖啡可要等一会儿呢。”
“好。”杨帆当然明白他是故意支开张不语的，也明白张敬天想问什么，因此，他并没有再拐弯抹角的，而是直接说道：“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杀气。”
“杀气？”张敬天一听，立刻眯起了眼睛来看杨帆。
这种神态，显然不是因为听到杨帆说张曦芸有杀气感到吃惊才有的表情。
而是因为杨帆竟然看得出来，张曦芸有杀气才会表现出来的惊讶！
张敬天看出来杨帆的不同寻常来，杨帆当然也看得出张敬天的表情来。
他抬起头来，并没有回避张敬天的眼神。
张敬天反而在一种说不
出来的威压之下，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压力，不再用那种凌厉的目光看着杨帆：“你确实有些不同寻常，不太像一个从小就在孤儿院里长大的。”
杨帆微微一笑，对张敬天说道：“你既然调查过我的身世，想必也应该明白，有一个人一直在默默的保护着我。”
杨帆说的当然是风无涯了。
这一点，张敬天当然不会不知道。
只不过，他所不知道是：虽然风无涯是杀手排名榜上极为有名的人，但实际上，他在得到杨怀礼的最后一个电话时，杨怀礼却只交待了一件事情：好好守着他长大，让他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
这样的交待，自然是并不希望杨帆跟着风无涯浪迹天涯，学一身杀手的本领了。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风无涯其实从来没有教过杨帆什么。
相反的，为了报答杨怀礼对自己救命之恩，他一直视杨帆为己出，甚至也不惜悄悄的抺去了自己从前的一切，努力让杨帆生活在一个相对来说，很安静的环境。
所以，孤儿院里长大的杨帆，一直很安静的读书，长大，直至成年而已。并没有从风无涯身上学到些什么。
但这一点，张敬天当然不会知道。
因此，杨帆的话很轻易的就让张敬天相信了。
他点了点头，对杨帆说道：“也难怪，他教出来的好徒弟，有这等眼力，也是很正常的了。不过，你觉得芸芸她——为什么会这样呢？”
杨帆摇了摇头说道：“我对她一无所知，我无法正确的判断。”
这一点杨帆说的确实是真的。但还有一点，杨帆当然不会说：这毕竟是张家的私事，自己还是尽量少参与一些好。既然张敬天也已经感觉到了，那说明他对此事，应该有所防范了。
张不凡越来越不受重视，大概应该也跟这件事情有些关系吧？
只不过张不凡并不知道，反而以为是张不瓖想要夺权造成的罢了。
张敬天叹了一口气，看了杨帆一眼说道：“小杨，你身上的很多秘密，我也看不透，但不知为何，你身为一个外人，我倒是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但她身为我的亲孙女，我始终对她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敬畏而已。”
是的，张曦芸成绩好到吓死人，身上却又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杀气，这当然令张敬天一直对张曦芸有些看不透。
正因为这样，所以张曦芸虽然已经38了，却一直单身，他却一直也是不管不问而已。
此时杨帆说出同样的话来，张敬天对张贺这一支的子女，当然要有所重新认识，重新考虑了：他不能把自己拼了一生的产业，随随便便的交给两个自己越来越不透的人。
但张贺的能力虽然勉强可以支撑，却跟张不凡的能力相差太多。
张祥除了自己老婆之外，连子女的事情也很少管，更不用说什么公司的事情了。
张不语只关心自己的事情，对于公司的事情，基本上是不管不问的。
要不是跟杨帆认识，把香水公司和制药公司成立起来，只怕他还是要不管不问的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