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匠为了保守那些秘密,却选择了死亡。他才是那个真正的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人!
自己这一生,真是可怜、可悲、可叹!一生为了两个男人,不惜成为那么一个不堪的女人,然而,自己的男人和儿子,却只是默默的享受着自己带给他们的成果,在心里,却是极端的鄙视自己!
每个漆黑的夜里,当张贺女人孤单单的看着窗外的月光,身边再也没有一个抚慰自己的人时,心下有些凄凄然:我于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呢?
这几日,她虽然已经不怎么进食了,然而张不凡却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甚至也没过过问过一句。
这天,有丫头送饭过来,张贺女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二少呢?”
丫头愣了一下说道:“二少在陪着老爷子吃饭呢。”
“哦。”
淡淡的看了一眼刚送过来的饭菜,张贺女人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几日他没提起过我吗?”
丫头又是一愣,仔细的想了想,有
些不忍的说道:“二少最近好像挺忙的。他……”
听到丫头这样说,张贺女人顿然间便明白了,笑了笑,对丫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放在这儿了吧。”
丫头刚要离开,忽然间张贺女人又说道:“去帮我拿个杯子过来,我要喝点儿红酒。”
“是。”
对于二夫人的做法,丫头有些惊讶,觉得她今天的行为有些太反常了,但也说不上什么来,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取过一只杯子来,拿了一瓶红酒。
张贺女人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行了,这儿没你什么事情了,我想一个人好好的静静。”
“是。”丫头张了张嘴,终是咽了回去,转身就走掉了。
临出门前,丫头还没忘记把门给关了起来。
这几天张贺女人因为一直没出门,所以饭菜都是送到房间里来的。
平常的时候,张贺女人一般会在餐厅里吃饭的。张敬天比较喜欢热闹,所以大家都在家的时候,往往会一起吃饭。
有好几天没看到张贺女人出来吃饭。张敬天也有些奇怪了,看到张不凡正在吃着,便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妈怎么最近没出来吃呢?”
张不凡听了,吞下一口饭去,简单的说了一句:“她最近有些伤寒,不太舒服,我让人送饭菜去她房里吃了。”
对于张不凡的话,张敬天虽然有些想法,但毕竟那是他亲生的妈,张敬天也就懒得再多问什么了。
至于花匠死了,对他来说,确实是件伤心难过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张敬天倒也没有多想什么,毕竟只是家里的一个下人而已。
听人说他想葬于这些花花草草之中,张敬天竟然也没有反对,令人将花匠火化了之后,果然就吩咐人葬在了张家一片偏僻的地方里守护着这片花花草草。
说来也是奇怪,花匠死了之后,这些花花草草的竟然在一夜之间凋落了,一下子便进了深秋一般的。
张敬天只得让人马上重新去找了新的花匠过来。
新的花匠也是个有相当手艺的人,可惜无论他怎么努力,这些花花草草虽然是活了过来,但终是少了一些灵气。
张不凡陪着张敬天吃完了饭,席间也是东拉一句,西拉一句的,并没有试探出什么来。
吃过之后,张不凡站了起来,对张敬天说道:“爷爷,我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了。”
“恩。”张敬天似乎也并没有想要拦住他的意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张不凡抽出一条纸巾来擦了擦嘴,便往外走去。
刚到门口,便看到一直在伺候张贺女人的丫头神色有些难看的站在那儿,一看到张不凡出来,伸手就去拉他。
张不凡拍开了她的手说道:“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了,不要拉拉扯扯的。”
这个丫头长得其实挺水灵的,张不凡有一次酒喝多了之后,曾跟她发生过一次关系。
丫头心里曾觉得自己已经是二少的女人了,这身份地位自然是不一般的,但此后,二少醒过来却只是淡然的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如果有太多人知道的话,你就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吧!”
这样的话自然令丫头有些不安:毕竟这儿的待遇还是极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