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给你一百万,过来给我消毒。”
白纾余如命令的道。
“白纾余,你是不是没听懂我说的话?不是告诉过你,我数到三,你不跪下求我,小命就要不保了么?”苏小北面无表情。
一百万?对苏小北这样的首富继承人而言,和一毛钱,又有什么区别?
“苏小北,你别太过分了!”
白纾余目光阴森,涨红脸,咆哮。
“你不想跪下求我啊?没事。等明年,我去墓地,给你烧纸。”
苏小北笑笑,也不生气,而是耐人寻味的看向白纾余。
“你踏马!”
白纾余一听墓地二字,立马怂了。
他还年轻。
可不想因为破伤风,英年早逝。
“苏小北,求求你,帮我伤口消毒。”
内心一番挣扎。
白纾余跪在地上,憋屈的对苏小北道。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白纾余,你是没吃饭么?”
苏小北无动于衷。
“傻比,赶紧滚过来,给老子消毒。”
白纾余忍不下去了。
身为豪门,却要给一个穷学生低头?白纾余只觉得十分憋屈。
“还敢骂我?白纾余,你等死吧。”苏小北悠悠道。
“你!”
白纾余气的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苏小北,你快救一下白纾余。”宁云涵知道,苏小北是神医。她虽然讨厌白纾余,但也不想,闹出人命。
因为……
白纾余一死,今天的豪门聚会,就成笑话了。
“宁云涵,别紧张,那家伙没事。”苏小北摇头安抚。
“没事?可你不是说,白纾余得了破伤风么?”宁云涵惊疑。
“破伤风?怎么可能,我吓唬他的。”
苏小北玩味道。
他早看出来,这白纾余,贪生怕死,随便忽悠几句,果不其然,对方就上钩了。
“讨厌,你怎么骗人呢?”
宁云涵娇慎道。但却没真的责备苏小北。
才醒过来的白纾余。
得知苏小北居然骗自己?一瞪眼,又被气晕过去。
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云浮山庄的古堡外传来。
就见拿着猎枪的梁丘蒋,和一群五大三粗的男子,跑到轩思璐面前,关心问道,“轩小姐,你们没事吧?我方才看到,云浮山的野狼,跑你们这了。”
“蒋经理,你来的太晚了!”
轩思璐责备道,同时伸手,一指地上,死去的野狼,“把这收拾干净。”
“这是?”
梁丘蒋看到死去的野狼,目光,有些难以置信,惊呼道,“轩小姐,这野狼,是你们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