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东拍了拍苏小北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别紧张,你妈妈不会有事的。”
也难怪苏万东会这么说。
实在苏小北就差点把‘不安’两字,写在脸上了。
“爸,我妈吃那些大夫开的药,不会醒来的。”
苏小北却低声道。
“不会?这怎么可能,马特医生,可是全球最好的西医大夫,和里皮特医生起名。”
“他都说了,你妈妈没事,想来不会有错。”
苏万东郑重道。
听到里皮特的名字,苏小北苦笑,那西医的医术,实在……有些辣眼睛。
当初在华夏。
里皮特不听苏小北的劝告,强行给宁家人治病,整个人都留下了心理阴影。
“爸,我妈不是劳累过度而昏迷的,她是被人陷害的。”
苏小北目光闪烁,思考许久,才沉着脸道。
这等让体内鲜血阻隔的手段,苏小北闻所未闻。但想来,应该和任家的女人有关。
除了任桔。
苏小北实在想不到,在迪拜,还有谁,可以接近自己母亲,悄然下手。
“被陷害?”
苏万东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苏小北,“儿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也难怪苏万东会有这么大反应。
在迪拜,苏家的地盘上,竟敢有人陷害牧含芳?胆子也太大了吧。
“爸,难道连我你都不信?”
苏小北抬头,和苏万东对视。一个字一个字的道。
“这……”
苏万东犹豫了下,旋即问道,“小北,你告诉爸,是谁陷害了你母亲。”
说到最后,苏万东的声音,也一下冰冷起来。
“是任桔。”
苏小北脱口而出。
“任桔之前,更想杀了我。”
回想发生在爱情海咖啡厅的一幕,苏小北背后汗水连连,有些劫后余生。
真是差一点。
他就见不到江茹和父母了。
“胡闹。”
怎想,苏万东听到苏小北的话后,却是板着脸,皱眉道:“任桔怎么可能,陷害你母亲?”
“小北,爸知道,你喜欢江茹,不想和任家的女人结婚,但真没必要,去诽谤一名单纯的女学生。”苏万东苦口婆心的道,“爸就当你,没说过之前的话,以后,不要再胡言乱语了。”
“免得,你的话,让任桔听到,寒了对方的心。”
“我胡言乱语……?”
苏小北一时语塞,这才想起,任家对苏家有恩。
也难怪。
父亲会维护任桔。
“是,我以后不说了。”
苏小北低着头道。
“这才是懂事的好孩子……”苏万东笑了笑,话锋一转,他又道,“小北,你先在这里,陪你母亲,我去苏家的药店,给含芳拿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