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众人吓得脚一软,“扑通”跪在地上。他们想不通前几天大人还好好的,今日怎么如此严厉!冷酷无情!
九儿回到房间后,着手写了几行字,信鹰在笼中歪头看着自己的主人,九儿把信纸放在信鹰脚上,手指敲打着铁丝,道:“南国”信鹰便自己咬开笼门,飞了出去。
赤芍从箱子中取出一件黑裳,衣裳边带为红色,胸口一块紫玉石扣,赤芍给九儿披上最后一件披肩,披肩上一条细链扣在紫玉上,她这衣服也算是穿完了!及腰的长发披在肩上,赤芍从两鬓各取一绰头发用紫玉细钗固定,再拿出一块紫玉佩,系在腰间,抬头,看着眼前十分精致的人儿,道:“按大国爵礼,伯爵不可束发!”
九儿看着镜中一脸憔悴的人儿,道:“走吧!”
九儿走出房间,吩咐几句话之后,自己便走出府,弥月早已经牵来一辆华丽的马车站在门口,九儿见弥月愣在原地,坐上马车,道:“皇宫!”
“……是…”弥月收回神,在自己脸上狠狠打一巴掌,驾驶马车向皇宫跑去,天边已经露出灰蒙蒙的白色,一颗南瓜色的太阳缓缓升起,马车终于停在祯宣门前,外面叽叽喳喳的传来其他人的声音,九儿走下马车,外面的人便才住嘴!
大公手握拂尘,冷着脸道:“进殿!”
众人整理一下衣服,官帽,向殿堂走去。弥月道:“大人,属下会在此等您。”
“嗯。”九儿沉着脸,瞥了一眼脸红的弥月,走进殿中!
巫南玺坐在龙椅上,司徒慕华与司徒薄幸,立在右方,司徒慕云与狄秋亦是破天荒的站在左边,右文左武。可却没有她的位置!巫南玺看着台下站着人儿,嘴角一抹笑意,当然,众人的眼睛一直都在这位新晋的年轻伯爵身上,这朝廷怕是要改革咯!有的人嗤之以鼻,眼中嫉妒之意尽显,有的人倒是有些站不住,这娃子前途似锦,将来肯定是要坐镇朝廷的,心中赶紧打量着定亲之事,
巫南玺道:“赐坐!”
侍卫推来一把虬龙瀚椅放在离皇帝最近的地方摆下,九儿看着眼前这张雕共细致,精湛的椅子,甩袖坐下,这便是属于她的位置,
司徒慕云满眼温柔,司徒薄幸眼中泪花大转,他终于可以在老祖宗面前说一说家里娃儿光宗耀祖的事了!
“司徒卿,现府中可还住得惯?”巫南玺笑望向九儿,九儿起身,跪地道:“多谢皇帝关心,臣,不觉有何不适之处!”
“起身!”
“谢皇帝!”
九儿眼睛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狄秋身上,狄秋一身蓝色朝服,满脸严肃的立在第二排!九儿却忍不住有些想笑!
“伯爵大人,听闻你在此之前是一个区区书官!朝中大事,要更加用心才是!”
“云大人说得好!”九儿起身来到云魁身边,恭敬道:“以后有不懂的地方,或者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诸位大人指教!”
“哪里哪里!伯爵大人才是!”
“不敢不敢!”
“短短时间由官升爵,想必大人一定是有出聪慧过人!说不定,我等老臣还得向伯爵大人学习呢!”一个满脸胡茬的老者站在队伍中道。
“是啊!是啊!”
“
嗯。”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看来他在这朝廷上,有一些分量!恭维,讽刺之语说完后,众人才闭嘴站回位置。
九儿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朝廷,堪比后宫啊!
“不知宰相令子,可有婚配啊?”不知道是谁闹了这么一句,人们纷纷看向司徒薄幸,司徒薄幸被这么一问,心里急啊!要知道在皇帝面前说这句话,摆明就是想皇帝赐婚啊!!!在众人期待的眼神里,司徒薄幸道:“犬子16有7,未到婚配年龄!不过这些都是年轻人自己的事,老夫不会干涉!”
“……”有的人安了心,没有婚配就好!可你这当爹的不做主,谁做主~年轻人到外面随便找个女人,你也不会干涉?
众人的心又悬了起来,先下手为强!
皇帝一脸黑线,这些人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司徒卿的婚姻当然得他做主!他看不上的人,别想进伯爵府半步!
“……”
“……”
“无聊的还在后面!”狄秋瞥了一眼一脸无奈的九儿。
“婚姻!”司徒慕云在心里道,手指握得咯吱作响!他倒要看看,谁敢!转而看向坐着的人,九儿拖着下巴,心不在焉的听他们谈论自家女儿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美!
“退朝!”巫南玺冷着脸吼道。众人吓得不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九儿看向巫南玺离开的背影,大公对九儿竖起大拇指,九儿不解,扶起司徒薄幸与司徒慕云离开了政祯殿!
只可惜她身为伯爵不能从一般朝臣走的大门离开,转身从祯宣宫出去,弥月抬头挺胸的站在马车旁,看见九儿后,跪地道:“大人!”
“回府!”
“是!”
此时天空已经亮堂起来,南瓜色的太阳此时变得十分刺眼。
九儿坐在马车里,南国冰雪齐肩,大国依然秋高气爽,不得不承认,大国着实是一块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