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
宰相府里里外外重兵把守,百姓对他们更是憎恨入骨!众人皆知,宰相幺子,在圣虚山刺杀了大国公主…手法极其残忍…后又背叛大国,投靠北夜……国家的叛徒,他们的敌人……亏他们以前如此爱戴,尊重他,想不到竟然是这种卖国求荣的逆贼!!!
皇上仁慈放了他们一家,还派人保护…九儿与暗卫安全入城。
永安城,宰相府,一切都和原来一样,丝毫未变…九儿远远的看着门口的侍卫…爹 ,娘兮儿回来了…
“小公子?”这时候一个老头一脸惊讶的望着九儿,九儿看向他,道:“管家…”
“小公子,你赶紧逃吧…四处都有人在捉你…快逃,快逃……”管家一脸担心,焦急,九儿握着他干瘪的双手,道:“管家,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九儿俯在管家耳边说了几句。
“不行,绝对不行!”管家皱眉,一脸严肃,九儿握紧管家的手,道:“我想见见爹和娘,管家,求你了…”
“……”
“傻孩子,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管家一双眼中充满波光,泪水划落…见九儿态度坚决,妥协道:“好。一切包在我身上。”说完便重新回府…
“哎呀,瞧我记性,买东西不知道带个下人…”
“赶紧进去…”
“哎,好!”
九儿走到拐角处,暗卫道:“陛下,不如夜晚杀进去!”
“不行,这样只会惊动这城中的侍卫!”九儿摇了摇头,管家这时带了一个男仆出府,瞧见九儿,便领着男仆赶到九儿身边,二人进入房间,互换衣裳,九儿随管家买完菜,鲜肉,大大小小一堆,九儿抱着菜和一把扫帚顺利的从门卫眼前混了进去,府中十分安静,连多余的下人都没有,九儿把食材放入火房,开始洗菜,做饭…
入夜
桌子上摆放了五个菜,九儿站在桌子前,一遍一遍给司徒薄幸添饭,夫人周氏吃得双眸通红,司徒慕青怀中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看着九儿,温柔道:“这是牧儿…”
“再给我添一些饭吧…”司徒薄幸板着脸,脸上却有一道泪痕…九儿接过,道:“爹,给…”
“好吃…兮儿长大了,会做饭给爹娘吃…”周氏吃了几口,笑了笑道:“兮儿长大了,爹娘就老了…”
“爹,娘,二哥…兮儿,对不起你们,连累…”
“青儿啊,让兮儿抱抱牧儿!”司徒薄幸直接打断九儿的话,慕青笑了笑,道:“九弟,过来…”
“娘……”孩子看见九儿便哭唤起来,大厅中突然又安静了下来…九儿道:“爹,娘,二哥,你们放心,二嫂住在天下商城,很安全…”
“那就好,那就好…”周氏一颗悬着的心便放回肚中,九儿走到周氏身旁,瞥见她耳鬓的白丝,道:“我和二嫂商量把你们救出去…”
“唉…我们两个老了,哪也去不了了…带青儿与牧儿离开吧!”司徒薄幸拉起周氏的手,十分温柔,九儿眼中泪水落下,道:“爹娘,我知道…”
“要走一起走…”慕青皱眉,道:“爹娘,别在固执了…”
“兮儿,你现在是朝廷重犯,还是赶紧离开这里为好…”周氏泪如雨下,真真成了泪人……。“大哥走了,青儿也娶了媳妇,生了孩子,现在啊,就只有你三哥了,他一个人征战在外,回来若是见不到我们,一定会难过的…”
“是啊,只有三哥…”没有她…九儿苦涩一笑,收拾收拾桌子,便离开了大厅…她,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
月朗星明,九儿回到妄园,妄园内干干净净,“小公子,你离开后,三公子一直亲自打扫着这里……”一个下人来到九儿身边,手里提着灯笼,九儿走到秋千树下,秋千也重新换了模样,一把精心雕刻的椅子,一个缠绕着丝绒花(花是一根一根的丝,一年四季都可开花,藤蔓粗,而呈褐色)的绳子,花色乳白,带着淡淡的香味。九儿嘴角微微上扬,走到园子旁,园子里种了许多的花…虽然不是药草,但却十分美丽,整个园子如同世外桃源一般,“吱…”九儿推开门,房间里干净整洁,桌子上还有一杯未喝完的茶,未看完的书,想必他走时,一定非常急…九儿走到窗前,窗口种了一颗葡萄树…葡萄树下支着架子,月光洒下,九儿脸上再无笑容,只觉得心中隐隐作痛,她,这是怎么了?为何,每次都会如此,心中难受……九儿把未看完的书合上,走出房间,关上门。“小公子,你,不在这儿睡吗?”
“你下去休息吧。”九儿看了她一眼,丫头把手中的灯笼交到九儿手中,九儿向竹园走去…
夏风清凉,月下树影婆娑…
暗卫遵照九儿的吩咐佯装从宰相门口路过,口中吹出一些粉末…侍卫便目光呆涩,嘴里流出口水……她们恭候在外,九儿与慕青出了府,慕青怀中的小孩此时倒也安静,九儿回头望去,宰相府三个大字,此时却十分的灼眼……几人上了马车,向城外驶去…
北夜
巫垣一脸严肃的坐在炉石前,看着炉石中绯红的碳火,眉头未绽,只道:“王上还说了什么?”
“无。”雪儿冷冷一笑。赤芍立在一旁,道:“青拂,此事事关重大,你若敢妄言。”赤芍抬眸直视青拂的双眸,青拂眼中一抹恐惧,扭头看向别处,道:“不敢!”
“好,既然是王上的命令,我自会好生安排下去!”巫垣紧皱的眉头舒绽开,道:“请你转告王上,派兵前往白虎城支援我军,直入皇城!”
“我一定转道。”雪儿拉了拉身上的狐裘,退出房间。赤芍坐下,望向巫垣,许昌端来茶水,柳惜时跟在他身后,见二人一脸沉默,笑道:“二位这副模样,倒是耐人寻味啊!”
“惜时,把茶给二位倒上。”许昌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柳惜时点头,给他们倒上茶,茶水冒着热气,巫垣一脸严肃,浅抿一口茶水,道:“有何事?”
“嘿嘿嘿。”许昌笑了笑,坐在炉石旁,道:“我就知道巫兄是明白人!”
“巫先生,小生刚与许大人商量了一下。”柳惜时走到地图前,指向西陵城,道:“可弃此城前往白虎。”
“……”
“………”
坐下没有人说话,柳惜时继续道:“西陵城背靠潮海,面向平原,于整个北夜而言,这只是一座外城。若弃此城,集众兵马前往白虎,朱雀,一定能直入大国,内城!”
“此言不假。”赤芍虽然不懂布兵排阵,但听他这么一说,倒也懂七分。巫垣很快也点头,的确如此,西陵城不过是一座外城,只不过,杨将军却对它视若珍宝…要说服他…难啊!柳惜时见巫垣一脸难色,没有改变主意,继续道:“大国虽然兵强马壮,但他凭一己之力单挑三国,势必也有力不从心之时!更何况我军勇猛,此时不攻,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