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丫头片子!故意提到墨砚是在提醒我下午正是由她替我教训了丫鬟吗?
我冷冷一笑目光凌厉地射向代善。
代善面无表情只是眼眸执著地望定我薄薄的唇角紧抿成一道俊美的弧线。
“做你的姑姑可真不敢当!”我晃悠着灯笼闲闲地走进房内“若要真按辈分来称呼的话我和代善可是平辈儿而你……”我吃吃地笑“兴许再过不久我们都该尊称你一声侧福晋呢!”走过去挽住代善的胳膊我轻轻地拍他“你说是不是呢?”
薄衫下紧绷的肌肉明显一松代善翻掌牢牢握住我的手毫不避讳阿巴亥的注目只是紧握着不肯松手。
阿巴亥的脸色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书房内的气氛十分尴尬只听见我们三人的呼吸声。
一分钟过后阿巴亥面带微笑行了个跪安礼“不打扰了!二阿哥赶明儿阿巴亥再向你讨教书法!”
她的气度如此从容优雅以至于我有个错觉她似乎和代善之间真的没什么一切都只是我看到的幻象!
等到门嘎吱轻轻阖上我才清醒过来。
代善从身后一把搂住我喃喃地说:“谢天谢地幸好你来了!”
我冷哼一声在他脚背上狠狠踩了一脚手肘撞在他胸口上挣开他双臂的同时听到他闷哼一声。
“什么叫幸好来了?我要是幸好没来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