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很想去死？”
“想死你可以求我，我可以成全你的。”
“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好痛啊！？”
董千山恳求着，凄厉的哀嚎。
他不知道林啸对他，用了什么手段。
此时他只有一种感觉，就是痛。
从身体表皮，到经脉，到血液。
到五脏六腑。
甚至痛到了，灵魂都在痛。
到了最后只是痛，到底是哪里痛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他只想要死，他只想要快点的解脱，不想再受到这样的折磨。
“想让我成全你，给你一个痛快，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同样的问题，林啸问了第三遍，语气更加淡然，说得更加轻描淡写。
但是回答他的，只有董千山瞪大的眼睛。
他的嘴巴，死死的咬在嘴唇上，。
就是鲜血淋漓，都不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