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小蜜脱口而出，直接拒绝。
可文成武却咚咚咚的敲地板，钱没了，可以在捞，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他含辛茹苦，当牛做马这么些年，还没享受够呢。
“好吧。”小蜜又懂了。
她目光有些幽怨，更多的，是羡慕。
看了一眼林啸，她复杂的口吻道，“我也在商场混迹多年，从没见过，像你赚钱这么容易的。”
是容易。
林啸都忍不住笑了，“不能说容易，一般人，也没有祖传灵丹啊。”
“律师。”小蜜深深的看了林啸一眼，似乎要把林啸的脸刻在心里。
这时，律师上前。
七八个律师，围着文成武，异口同声的问出一句话，“文先生，你确定自己理智清晰么？”
咚咚，文成武敲了地板。
律师又问，“三加五除以二等于多少。”
文成武马上伸出一巴掌，接着，又伸出一巴掌。
律师回头，“两个五，是正确答案五点五，先算乘除后算加减都知道，说明逻辑清晰。”
“再问一个，一千亿……”另一个律师很谨慎。
不光律师谨慎，包小天也谨慎，从律师上来一刻，包小天就拿起摄影机开始录像了。
三分钟后，律师连续问了文成武七八个问题，得到正确答案之后。
他郑重走向了林啸，“当事人意志清晰，可确保财产转让合同真实有效，麻烦您，让我验一下货。”
“验货？”林啸哪有什么仙丹。
他摆了摆手，故作高深道，“仙丹仙丹，这东西一旦接触了凡气，就不灵了。”
“唉，你想换一个没作用的仙丹的么？”
文成武当然不想，叮。
他轻敲了一下地板。
小蜜立马走上来，挑眉质问道，“不验货，怎么证明灵丹的真实性呢？”
“那随便，大不了不签呗，反正难受的人是他。”林啸无所谓的表情，说完，转头就要走。
“要不，还是回去睡觉吧。”
咚咚咚，文成武敲地板敲出了连珠炮的节奏，显然已经承受了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林啸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他慢回身，有条不紊道，“还有什么能比药到病除更有说服力？只要你们准备好了钱，我保证，给你一个完整健康的文成武。”
“这……”
咚咚咚！
小蜜一听敲地板，心一横，“好，按手印，签合同。”
嘁哩喀喳，一番操作。
林啸就成了千亿资产的所有人。
他扫了一眼合同，随手递给了包小天，“回避，都退后三丈，灵药沾不得凡俗呼吸。”
小蜜一听，赶紧张罗清场。
就在众人向后退，产生骚乱的功夫，林啸悄悄的把一块冰豆子塞进了文成武口中。
与此同时，银针度气。
“我去！”
“冒烟了！”
“真是仙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