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约束,反而适得其反。
唐诗悦听见林啸的话,沉思很久才说:“我想一想……”
“好。”林啸站起身,走到了阳台,继续点了一根烟。
不知道为什么,对身体不好,却想着抽。
林啸心里很矛盾地笑了。
在别人看来,有钱人是没有烦恼的,但他们不知道有钱人其实烦恼比没有钱的人还多。
有钱了,面临的敌人和斗争更多。
林啸抽了一会儿烟,回到了客厅。
诺诺已经趴在唐诗悦的怀里睡着了。
唐诗悦见林啸进来了,把诺诺安置房间去睡觉,然后才走出来。
“想好了?”
“恩。”唐诗悦深深地点了一下头道,“真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我知道你担心诺诺的以后……她自己有自己的归属,我们能做的就是父母的那一份义务,给她关爱和物质。她要发展成为那样的女孩子,我们无法左右。她的一切是她自己的……”
林啸的话像是一个四十多岁,不惑之年的人的话语。
像是看穿了世间所有的规律,从而选择了一种理性的做法。
“我觉得这样是做错了呢?”
“以后谁也不知道,走下去就知道了。”林啸拍了一下唐诗悦的后背道,“不晚了,我们该睡觉了。”
很久,没有跟她睡觉了吧?
林啸一直很忙。
怠慢了夫妻之间的关系,今晚上他要做弥补。
一个晚上,风雨交加,是乎唐诗悦满足了许久的空虚。
第二天,林啸还在沉睡,唐诗悦早早就做了早饭。
诺诺还在睡觉,小孩子就是能睡,也没有把她弄起来,让她睡去了。
林啸起床看见满桌的丰富早餐,心里很高兴。
是乎一切已经风轻云淡。
弥漫在他们之间的那些障碍也得到了清除。
夫妻嘛,就是这样。
林啸苦涩一笑。这一笑被唐诗悦看见了。
“怎么了?不满意呀?”
“不是,而是很感慨。”林啸解释道。
“嘿嘿。”唐诗悦那笑就跟当初第一次看见她一样的感觉。
林啸揉了一下眼睛道:“我错觉吗?”
“什么?”唐诗悦不明白林啸在说啥。
“你又变温柔了。”
“我一直很温柔。”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林啸不想争论这个问题。
否则,她一不高兴就又闹情绪怎么办?
据书上说女人无论多么温柔,只要一结婚,就会变得像母夜叉。
结婚之后,有许多的烦恼。
烦恼需要找一个地方发泄。
作为男人,要多担当一些。
林啸坐下来,吃了一口稀粥道:“恩,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