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是我未来的媳妇。你可用心哦。她对中医很抵触,你能不能用些不吃中药的手段?”
“容易。”林啸淡然地道。
“真的?”
“什么时候我不能了?”林啸奇怪了。
“我对这件事很上心,不就是确定而已,呵呵。”司徒讪讪一笑。
“其实,你未来媳妇的病最好是中药调,最最好的是汤药。既然不想使用中药,那只能膳食加上我的针灸了。”林啸实话实说。
“都没有瞧,怎么一下就说这话?”话说,司徒未来的老婆听见了林啸的话,很不可思议起来。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我从你刚刚下车便已经看出来了你所患何病。”林啸道。
“她叫何香兰。这位是我常说的林神医。忘了做介绍,真是失败。”司徒展元急忙插嘴道。
“林神医?”何香兰觉得他真是神医,就早就不在这里行医了,还有他堂上的那快匾真是在跟全世界的医生在叫板。
华夏传统,讲究谦虚。
这牌匾明显是在自吹自擂。
也罢,这年头那个大师不是靠嘴巴吹出来的呢?
实际上,水平也就那样。
何香兰不相信林啸是因为没有遇见像林啸这样的国医神手。
“神医二字不敢当。那块牌匾也是我一个敌意的亲人送的,目的很明白。”林啸苦涩的一笑。
“哎哦哎哦。给小兰看病吧。”司徒展元可不想他们吵起来。
“何小姐是否反感针灸?”
“我也怕疼。”何香兰崛起嘴巴道。
那是给他在出难题啊!
知道林啸的针灸很牛,就是不让他使用牛的手段。
“那就不用针灸,我给你按摩按摩。”
“按摩?”何香兰笑了。“按摩不是保健类的手法吗?”
“保健手法也能治病,就是效果比针灸逊些。”林啸耐心的解释道。
他今天很想休息一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多,还有耐心是因为看在司徒的面子上,
不然他会下逐客令。
本来就是他决心要关门的时候了,你来了,给你瞧病也算的上仁至义尽了。
你还挑三拣四……
“那行,就让我看看神医的手段。”何香兰很显然态度很不友好。
“我这女友就是这样,请你多多包涵。”司徒展元小声地在林啸的耳边说道。
林啸淡然一笑。
他自己有什么本事,自己清楚。别人怠慢,轻侮,他丝毫不在意。
想当年,在战场上,他面临的是何等的场面。
回到和平的环境,面对这些风风雨雨,已经再从容不过了。
就在林啸要进行按摩手法的时候,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拔尖的机车声,紧接着是一阵嘈杂的声音。
林啸皱眉地看向外面。
一群汉子簇拥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子嘴巴上叼着一根雪茄,带着一副宽边墨镜。
他进来大大咧咧的坐在了林啸的对面。
“你谁?”还没有等林啸问,司徒先问道。
“你一边去!我是来找林啸的。”那男子流里流气的语调道。
林啸站起身,瞥了一眼男子问道:“是黑市那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