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依旧举止和言语正常。
老板第一次看见有人喝下十瓶高度白酒没事。
按照医学常识,人体摄入二两白酒,便会出现酒醉现象,喝下二斤白酒,便会酒精超标,并已经开始出现危险的生理反应,这个时候绝对的需要送入医院进行葡萄糖滴灌,让代谢机能将多余的酒精分解到尿液里。
“张大师……你别喝了!”
老板很捉急,这张大师要真的在店里出事,他这小店真的就完蛋了。
林啸笑了道:“他还能喝下一瓶。”
“你怎么知道?”花梨摸着嘴巴一副很想知道的样子。
“我就是知道,这种知道并且是我独有的一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具体描叙出来。”林啸其实能说出来,但对花梨保持了戒心。顾而不做答。
花梨此时则是意味深长的一笑,也不再追问。
张烈站起身子,想一探软泥一般的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无力的慢吞吞的伸向酒瓶……
但忽然林啸抓住了。
“张大师……你别喝了。”
“怎么可以,我不能输。”
“你没有输,我还有一瓶呢。约定的是喝下十瓶,我们都没有喝下十瓶,因此我没有赢,你也没有输。”
林啸的话比醒酒药更灵。
张烈马上一个激灵,那抓向酒瓶的手忽然缩回来了。
他一脸笑意的看向林啸道:“真是好极了。”
“那是。阁下的酒可醒的真快。”
张烈仰天大笑:“哈哈……你是个好人。”
“你也不错。”林啸淡然笑之。
花梨依旧摸着下巴,脸色阴沉。
是乎,这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林啸虽然没有直视花梨,却很知道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不知道他那前后差异很大的表情隐藏着什么秘密。
顾而,他打算在离开酒吧的时候,找他手下的喽啰们调查一下花梨这个人的背景。
站在高处的人,是极易被人攻击的对象。
因为高处不胜寒。
很多的人想要把站在高处的人拉下马,然后自己坐上去。
别看上流社会纸醉金迷,花天酒地,但明枪暗箭,波涛汹涌。
林啸本想置身之外,但奈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对,所以张先生……我林啸跟您做个值得做的朋友。”林啸伸出手握了他一下,一股力量从他的手掌传递到了张烈的身上。
张烈感觉全身上下的酒精开始消除,并且身体组织和脏腑器官的细胞开始活跃起来。
仿佛陈旧的设备被修复,开始正常的运转。
张烈最近总感觉身体沉沉,越来越出现衰败的现象。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日子不多了。
所以消失在了公众的视线,然后鬼使神差的到了中海,又鬼使神差的到了这酒吧喝酒。
更鬼使神差的跟林啸比试。
“好奇怪,你这……”
“嘘!”林啸给他做了一个不要声张的手势。
张烈猛然明白,便不再声张。
稍许时刻,张烈酒精中毒现象消失,他身体的机能焕然一新。
“真是个神医!”张烈心里在默然许可林啸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