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晓天?”
“老大,您好呀。”
“有什么事不能正大光明么?偷偷摸摸的跟个小贼一样。”
“老大你好意思说,白天你落下的包裹。”包晓天将包裹丢了过来。
林啸伸手接了过去。
他想起在诊所出去的时候,自己是拿着这个包裹的。
在跟花梨打斗的时候,他把包裹给弄丢了也不知道。
“说吧,你小子来找我什么事?”林啸想他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又神神鬼鬼的,一定有什么事求自己。
“嘿嘿老大,最近我手头紧,能不能给我点支援。”包晓天挠耳抓腮地道。
“不回来了?”林啸看向包晓天。
“我跟双马尾一个不小心那个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所以,你不想再跟着我刀风血雨了?”林啸问道。
包晓天很紧张地道:“抱歉。”
“别说抱歉,有聚有散,人间常情。真是的,我对你那位双马尾有点意见,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见包晓天并没有要生气的样子,林啸又说道。
“很肯能她是有目的来到你身边的……”
“我不觉得是。如果说有天我发现她是那种女人,我一定会给老大一个交代。”包晓天拍着胸道。
看见包晓天的样子,林啸深深地叹息道:“这是三百万,卡的密码是我的生日数字。”
“多谢老大。”包晓天说完跪在地上,给林啸磕头。
“我去,现在什么时代了,不兴这个了。”
林啸将包晓天叉起来,拍了他的肩膀道:“保重。”
“老大您也保重。”包晓天说完转身而去,他的背影萧瑟,脑袋低垂。
此刻,包晓天的眼里全是泪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年代,能遇见真性情的兄弟,实在是太少了。
“你是我的老大,永远是……等孩子能离地行走,我一定会来为老大效犬马之劳。”
林啸仰望星空,许久心情才平复。
在他心里,包晓天并不是下属,而是兄弟。
尽管他把自己叫老大,但他从来没有以老大自居。
许久,林啸才平复心情。
继而,他才急忙地朝着家里走去。
唐思怡和诺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诺诺哈喇子流淌了一地了。
唐思怡看样子白天忙得很,顾而才这么累吧?
林啸轻手轻脚地将诺诺抱去卧室。
然后拍醒了唐思怡:“去卧室睡吧。”
“也不想洗澡了,真是累死了。”
“那怎么行。”
“我早上洗。”唐思怡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迷迷糊糊的样子朝着卧室走去。
进屋就栽倒在**……
林啸想跟她温存一下,见她这么累,就放过了她。
翌日,唐思怡还觉得骨头酸楚,全身山上下跟鞭子抽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