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
“我时…咳日不多了……”
“别瞎说,你肯定还能活好长时间。”
李致无力的笑了笑。
“你胸有大志,你爹把你说的话都告诉我了……咳咳”
李询现在并没有在想继承县令的事,心里满是对李致现状的悲伤。
“叔叔你别说了。”
“我挺不过……今日了咳咳,但我还是要说,我要将咳咳…县令………之位给你,郡里………钱已经给好了………现在就是你一展宏图的时候了咳咳……”
李询没有说话,只是趴在床前痛哭。
李致强挺着最后一口气。
“小心你弟弟李谌,他不是个好东西,尽早除了他,恐怕会和你争李家的家产………”
说完便咽了气,撒手人寰了。
李询抱着李致身体痛哭。
过了几天为李致出了殡,埋于城西十里处。
过后李询想去李致的最后一句话竟然也是小心李谌,居然还让自己尽早除了他,他觉得太不正常了。
难道没给我安排金手指,给我安排了个宿敌?
这天,李铮找来了李询。
“你叔叔都跟你说了吧,你以后就是任县县令了,别辜负了你叔叔对你的期望。”
“定不负叔叔。”
李询当上县令后任贾诩为县丞,任徐晃典韦为县尉,改王全暂领亲兵营。
李询也搬进了县衙,第一次县衙大会,李询召贾诩,徐晃,典韦,王全来县衙大堂,几人择位而坐。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想必大家都熟悉了吧,下面我说一点事情,这点事务必不能让旁人知道。”
“我弟弟李谌这个人诸位怎么看?”
王全第一次叫主公,觉得有些别扭。
“主…主公,此人虽然年幼,却十分奇怪。”
李询很是疑惑,为什么要用奇怪这个词呢?便追问道:
“奇怪?哪奇怪啊?”
王全低头想了想说道:
“那次是我第一次见李谌张口讲话,那回是主公写了首叫雁门什么行的诗,我拿着这诗给屋内的众人看,那时的李谌才刚刚会走,却也要凑到跟前来看,看到之后神色十分诡异,眉头紧缩嘴角抽搐完全不像他那样小童该有的表情,不光如此他嘟囔着什么,好多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个大概,说什么不过是早生了会儿,全是剽窃来的。”
听完王全的话李询神色紧张,心想穿越过来没给自己安排个金手指不说还又送了个人过来,不能留绝对不能留。
李询搓了搓手,向其余人说道:
“那诸位的意见呢?”
徐晃也站出来拱手回应。
“主公,此人不可长留。”
“只要主公一声令下,俺立刻就冲进李府把这小王八羔子剁成肉馅。”典韦也是一如既往。
贾诩看众人火气如此之大,便出来劝说。
“诸位将军且慢,杀他容易,但明面上杀会被骂手足相残,会被诟病的,到那时主公的名声就臭了。”
“那依先生看呢?”
“我有一计,可使主公名誉不受损。”
“先生直说便是。”
“明日主公以在雒阳有好友,送李谌前往雒阳求学为由,送他去雒阳在路上截杀他即可。”
还得是你啊文和,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