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军心散不散有什么关系给他们臭散啊?”
贾诩解释道:“太平道就是靠符水治病救人发家的,得病日浅自愈的就说此人信道,已经病入膏肓病死的就说这人不信教,这煮沸的金汁往人身上浇可以说是必死了,到时候信太平道符水治病的教徒不就信念崩塌了吗?”
典韦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啊,没想到这金汁还有攻心的作用。”
李询站起身来:
“今日大伙早些休息,明天估计还是一场恶战。”
任县外,黄巾大营。
“啊,好疼,好臭啊。”
“呕太臭了。”
“他快不行了,快灌符水。”
“符水怎么没用了,再多灌些。”
“他死了,他是我们里最信教的,他怎么死了。”
自鸣金收兵,黄巾营中就充斥这些话语,果然如李询所说的,黄巾因金汁士气在降低。
帅帐中裴元绍正和黄巾力士交谈:“今日之战我军大败,伤亡共计三千人,攻一小小的任县都攻不下有何脸面去见大贤良师。”
黄巾力士劝解道:“将军,经此一战我军士气低迷,教徒们都不信符水治病了,我认为现在应当以安抚伤兵为主。”
裴元绍点点头
“嗯,就按你说的办吧,真没想到这任县真的是固若金汤,今天都没有几个人登上城墙,大多数在上云梯前就死了,你们有何良策啊?”
一黄巾力士向裴元绍献策说:“将军我有一计。”
裴元绍挥手说:“说吧。”
黄巾力士得意地向裴元绍介绍自己的计策:“今日我们是四面围城,不如明日抽出七成兵力主攻北门,其余三门暂时不攻,待城墙兵力全调到北门后,再派这三成兵力进攻南门,守军必定反应不过来。”
裴元绍顿时散去了攻城不利的愁云。
“哈哈哈哈哈哈,有如此良策何愁此城不破啊?”
黄巾力士拍拍自己的胸膛
“明日南城墙,在下愿作先锋率精锐登上城墙。”
裴元绍欣慰地说:“我黄巾儿郎真是有勇有谋啊,到了人公将军那里,本将定会给你请功。”
黄巾力士拱手说道:“多谢将军。”
一晚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第二天清晨裴元绍又率大军到城前叫骂:“李询小儿,昨日你布下陷阱好不狡猾啊,昨日让我黄巾儿郎伤亡惨重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李询回应道:
“又是你这裴家野狗,只会在城下狂吠,昨日怎么没有攻上来啊?”
裴元绍继续向李询挑衅说道:
“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只会逞口舌之利,我今日必擒你,我要你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用。”
李询毫不在意地说:
“你这野狗又在这里说大话,有本事你上来啊,我李询的头就放在这等你来取。”
裴元绍再次用他那贱贱的语气挑衅:
“哼,你这小贼好日子马上就到头了,我劝你还是出城投降,本将可以既往不咎,给你送到大贤良师那里,让你天天为大贤良师吟诗,哈哈哈哈哈。”
李询向城下吐了口唾沫:
“我呸,你那个狗屁大贤良师张角,我早晚必杀他,而你这野狗只会说些空想的话罢了,你现在跪下求饶我可以考虑考虑饶你一命。”
裴元绍指向身后的黄巾大军
“你这小鼠辈只会龟缩在城中,你看不出大势在我黄巾天兵这边吗?”
李询劝解般地说:
“大势?我看是大屎吧?昨天的金汁味道怎么样?喝那个破符水病好了吗?城下的黄巾乱党听着我知道你们有人是被迫加入的,现在弃暗投明还不晚,我想现在你们也知道符水到底有没有用了吧?”
此话一出,黄巾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裴元绍看众人这个反应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