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乌合之众还是缺乏指挥啊。”
王全投来疑惑的眼神:“为何啊?我觉得遇到大火四散而逃很正常啊。”
李询用责备的语气说:
“典韦不看兵书就算了,你怎么也不看?文和给他解释一下。”
“王小将军,攻城更要有序,不能一股脑地挤上来,若如此攻城不就给了火攻的机会吗?”贾诩给王全解释道。
王全低下头羞愧地说:“原来如此,受教了。”
黄巾军帅帐
裴元绍向身旁的黄巾力士问道:“怎么回事?怎么着火了?”
身旁的力士焦急地说:“将军快鸣金收兵吧!再不收兵伤亡只会更加惨重!”
裴元绍犹豫地说:“可是南城墙貌似还未攻下啊。”
身旁力士急得呲牙咧嘴:
“将军再不收兵,这七成就都被烧成焦炭啦!”
裴元绍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鸣金,鸣金,鸣金吧!”
锣声想起,战场上的黄巾军纷纷逃回营中。
裴元绍生气地对逃回来的黄巾众人说道:“攻南墙的人呢?这么长时间都没拿下?滚出来见我!”
有参加偷袭南墙的人走了出来一脸哭丧地说:“将军,南墙被官兵设埋伏了我军损失惨重啊。”
裴元绍生气地质问:“就你们这点了?其他人呢?”
这黄巾贼快要哭出来了。
“将军,南墙上官兵又用了那臭气熏天的煮沸屎尿,头儿带头冲锋,不幸被官兵所杀,其他头儿也相继被杀,弟兄们全都四散而逃了,大部分弟兄跑了,剩下的就是我们回来的这些了。”
裴元绍被气地跺脚。
“气煞我也,奸诈小儿!”
身旁的黄巾力士劝道:“将军,我军仅剩一万人了,要以安抚为主啊。”
裴元绍点点头:“就按你说的办吧。”
到了晚上,黄巾营中还在给烧伤或被金汁烫伤的人灌符水,有的人已经开始拒绝符水。
“把这破东西拿开!”
但是说完之后就被信教极深的教徒所杀。
“你敢说符水是破东西?找死!”
一时间营中爆发内乱,裴元绍听说了便把与自己商议明日如何攻城的黄巾力士安排下去弹压内乱了。
任县北墙
众将士全都围坐在一起吃饭,这时贾诩来找李询兴奋地说:“主公,决胜时刻就在今晚。”
李询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
“文和有何计。”
贾诩向李询解释道:“现在的黄巾贼士气低迷,必定一击即溃,今夜袭营必胜。”
自贾诩追随李询以来也做到了算无遗策,李询对贾诩说的话也是百般相信。
李询听完贾诩的话心想贾诩说出来必定二字那今日就是最佳的破敌之日。
“好,听文和的,今夜袭营。王全,典韦,徐晃听令。”
三人站起身来。
李询向众人下达命令:“典韦,徐晃与我由北门出领虎步营亲兵营正面进攻,王全领骁骑营由西门出绕至黄巾营后,听到冲杀声就冲进营中斩了裴元绍,裴元绍贪生怕死帅帐定是在营中心,斩了裴元绍黄巾贼也就散了,文和就率武射营守城吧。”
四人一齐说:“遵命。”
“出发!”
李询随徐晃、典韦正面出击后,三人率两千步兵离近一看才知道黄巾营寨有多简陋,连围墙都没有,外围只有一些士卒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