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几人,问道:“你们是那部分的?怎么以前没见过你们……五个啊?”
“我们五个是张牛角将军的部下,特来给二位兄弟送酒。”
“真的?”
看牛二还有疑心,李询说道:
“当然了,来咱们一起喝!”
旁边的刘二黑舔舔嘴唇,双眼都看直了说道:
“二哥,先别管那么多了,先喝上再说吧。”
李询见刘二黑上当了,便接着他的话往下说。
“这位兄弟说得好,有什么事喝上再说。”
牛二转头一想,不就是喝点酒吗?还能害我不成?正好我也馋酒呢,喝!
“那多谢几位兄弟来送酒了,来坐吧。”
几人坐在地上给酒坛打开封口,一碗一碗地倒着喝。
其实几人之中之后典韦酒量好,所以除了典韦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诶呀,我和二位兄弟真是一见如故啊!来干!”
“干。”
“干。”
典韦正往死里给他俩灌酒,生怕他俩少喝一点。
“来,再干一个。”
“干…”
咕咚咕咚,几大碗酒下了肚,牛二和刘二黑已经是烂醉如泥,靠在一起说胡话。
“黑子啊…要是我是皇上…我就封你做大将军…”
“多谢陛下…微臣刘二黑…参见陛下…”
“你我君臣二人…不必多礼…”
两人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典韦一口干掉碗中的酒,用很看不起人的语气说道:
“这俩人酒量真差,连一坛都没喝完就醉成这样,我还怕只有一坛酒不够呢,呸。”
李询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碗扔到一边说道:
“好了,把油的封口打开,进去吧。”
所谓的粮仓不过是将百姓的家拆了,临时搭建的,基本都为木质,大火一起想灭都没不了。
“这就是粮仓啊?这么破?”王全不禁说出自己心中的疑问。
赵云摸了摸粮仓外壁,说道:
“毕竟是拆了百姓们的房屋临时搭建的,这群黄巾贼还是太自大了。”
李询从怀中掏出一块破布,捡了一根木棍将破布缠在木棍上粘上油,其余几人有模有样的也照做起来,再从刚才喝酒的地方引火。
“这也没人了我就不用假名了,典韦烧东边,赵云王全烧西边,张郃和我烧北边。”
“遵命!”
刚喝完酒的两名黄巾贼正互相搀扶着到城墙根方便。
“诶?你看那,什么那么亮啊?”
“那不是喝酒呢吗?人多就亮嘛。”
“不是喝酒的那,你看那边好亮啊。”说罢指向着了火的粮仓。
循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真有一个过于“亮”的地方。
“那是哪啊?”
“那是…那是那什么,那是粮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