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张郃走到关押张牛角的牢房边上,小声的叫了一声。
张牛角连头都没抬,直接不耐烦地说道:
“我张牛角没有谋反!你们来多少次也一样。”
张郃看张牛角被折磨的有些不是人样了,便假装担忧地说道:
“将军你怎么了!那群狗贼折磨你了吗!”
张牛听见这话才缓缓的将头抬起来,问道:
“你是何人啊?”
张郃连忙拱手说道:
“小的是白绕将军部下。”
“白绕?不可能!白绕和眭固的人都在教场你怎么可能是白绕的人呢?不用来试探我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没有反!”见张郃说谎,张牛角便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张郃顿时痛哭流涕道:
“将军,我真是白绕将军部下!我为何要骗将军呢?”
张牛角冷哼一声,说道:
“哼,还装,你不就是想试探我到底是不是官兵的内应吗?”
张郃长叹一声,说道:
“将军,你可知昨日李询来了?”
听到这话,张牛角顿时来了兴趣,连忙爬到牢房边上说道:
“你说李询来了?他都干什么了?”
张郃说道:“他说…他说……唉还是不说了罢,我怕将军接受不了。”
见张郃不肯说,张牛角有些焦急的问道:
“你快说啊,我接受的了!”
“李询…李询他说将军就是内应!”
张牛角一时间懵了,反应过来后用力的捶地,说道:
“这群狗杂种!竟联起手来害我!”
张郃假装很失望的样子,说道:
“我们都知道将军是大贤良师最忠诚的信徒,可惜了,竟被奸人所害。”
听到这话,张牛角竟沉默了,像是在沉思一般。
张郃站起身来,对着牢房里的张牛角恭敬的拱手说道:
“既然将军不信任我,那我便走了。”
刚走了两步,就被张牛角叫住了。
“诶,回来回来。”
张郃冷笑一声,便又折返回来继续拱手说道:
“将军怎么了?”
“你真是白绕的人?”
“千真万确!今日我趁防守松懈,偷偷跑了出来特地来找将军!”
张牛角将眼前的张郃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起来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但还是有些怀疑地说道:
“你来找我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张郃摆摆手,示意靠近一点,等到了耳边才缓缓说出:
“将军,我想出一个营救你的好方法。”
张牛角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张郃,心想救我?怎么救?人都被围起来了,都被扣上谋反的帽子了,这怎么救?
“怎么救?两万人全都被关了起来。”
“将军可愿听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