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仓的人,来我们这里做什么?”
见二人起了疑心,张郃摆摆手解释道:
“不不不,二位将军想多了,我虽是周仓将军的部下,但我的心是在张牛角将军那里的,我当初来投本就是奔着张牛角将军来的。”
这话两人明显是不信的,眭固见张郃一直在说废话很不耐烦地说道:
“哼,你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
随即张郃便从怀中掏出布条,双手承上,说道:
“此乃张牛角将军手谕,我趁看守松懈去给张牛角将军送饭时,张牛角将军递给我的,命我无论如何都要将此血书交给二位将军。”
两人仍是将信将疑,但还是很好奇这布条上写着什么,便接回来打开看,只见布条上是由鲜血写成的血书,上面写道:张宝此人不辨忠奸,杀吾部将,不仁不义,非人哉,我命你白绕眭固二人,于翌日正午率兵来狱中救我,后还常山。
两人看完面面相觑,时不时发出啧的一声,最后向张郃说道:
“好吧,这确实是张将军亲手写的,多谢兄弟了。”
“哪里的话,当年若不是张将军给我一口饭吃我都活不到今天了,就当是报恩了。”
随后,白绕眭固二人拱手向张郃说道:
“兄弟多保重!”
张郃点点头,回礼说道:
“二位将军要多加小心,保重!”
下曲阳城外三十里营寨。
“公与,你派遣几个骑兵,盯紧下曲阳,若城中有大的变故,立刻回来禀报。”贾诩正向沮授吩咐。
“郡丞,主公的意思真的是这几天城中爆发内乱吗?”
“嗯,主公说城中张牛角部与张宝部不和,而且主公甚至是明示我这几日是攻城的好机会,所以就按我说的办吧。”
“遵命。”沮授心中还是有些没底,但还是选择了听从贾诩。
刚说完,田丰就进到帐内激动的说道:
“郡丞!郡丞!”
“怎么了元皓,怎么慌慌张张的?”
田丰喘口气继续说道:
“郡丞,癭陶杨氏下了大雨,道路泥泞不堪,粮草暂时送不过来了。”
贾诩皱了皱眉倒吸一口凉气,问道:
“那现存粮草足够吃几日?”
“仅够三日。”
贾诩心凉了半截,在心中祈祷,主公啊!这几日希望真的如你所说会内乱吧,不然也只能退兵了。
但为了不让军心涣散,还是强装镇定,像是鼓励一般对着沮授和田丰二人说道: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主公说这几日就可以攻城,粮草足够了。”
翌日下曲阳城中
“妈的!张宝欺人太甚!兄弟们反!营救张将军!”白绕正举着张牛角血书,向各个黄巾头目传达命令。
同一时间,张宝也正在吩咐黄巾诸将。
“张牛角部留着后患无穷,必须赶紧杀绝,全军听令,杀向教场不留活口。”
一时间,城中杀声震天,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