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询猛地一拍手,接着添油加醋的说道:
“对啊,有张牛角,将军可知那张牛角在他军中的地位?”
周仓冷冷的摇摇头,李询一边走一边说道:
“这张牛角在他军中,就相当于大贤良师啊!他军中的士卒不忠于大贤良师而只忠于他张牛角。”
周仓捋捋胡须,觉得这没什么,就算让他们把张牛角救出来了又怎么样?还不照样在下曲阳城中,这三万大军打他们不就是瓮中捉鳖吗?
“救出来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困城中?”
李询长叹一声,继续解释道:
“将军你不还懂吗?这张牛角是他军中的精神支柱,若是真让他们救出了张牛角他们的士气可就大涨啊,那战斗力也就成倍数增长啊!若是看着不管那地公将军就有性命之忧啊。”
周仓听完很是为难,张宝给他安排的任务就是守城墙可现在眼看张宝有了性命之忧,这该如何是好?
“可是这城墙不可无人啊,若是我走了官兵来犯怎么办?”
李询拍了拍胸膛,很是自信的说道:
“将军,这不是还有我吗?我身为将军心腹定当要为将军排忧解难,将军就去保护地公将军吧,城墙就交给我吧!”
周仓看了看眼前自信的李询,心想也只好这样了,于是拍了拍李询的肩膀,说道:
“那好吧,城墙就交给你了,你们几个跟我走!”
“喏!”
说罢,周仓就带人奔向教场方向。
已到傍晚时分,厮杀还未停止,只不过张牛角已经被救出现在正向西城门冲去,两方皆已是筋疲力尽强弩之末。
而此时,贾诩也亲率部队到了城外三里处。
下曲阳东城门。
“大人快看!有官兵来了。”一黄巾士卒指着远处的光亮喊道。
李询向远处望去,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自己已经等这天等了很久。
最后在黄巾士卒的询问中才缓过神来。
“大人?大人?”
“我没事,传我命令,不许射箭。”
“大人这……有些不妥吧?”
“少废话,这是地公将军给我的密令。”
那黄巾士卒还是很犹豫,但还是迫于李询的**威照做了。
贾诩率军离城不到一里时,李询又对身旁士卒说道:
“开城门?”
那士卒一脸疑惑的看着李询说道;
“大人你在说笑吧?这怎么能开城门呢?”
李询瞪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点不耐烦地说道:
“这是地公将军的计策,开城门。”
见李询又拿张宝来压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便把城门打开了,但是内瓮的城门还是没有开。
“怎么只开了一个啊?”典韦揪住那士卒说道。
“大…大人,这瓮城城门真开不得啊,若是真要开那我就要去请示周仓将军了。”
李询见这人是个一根筋,便便摆摆手示意典韦松开,走到他身边说道:
“那是说违抗地公将军的命令咯?”
黄巾士卒咽了口唾沫,说道:
“没有没有,我是说若是开就要去请示周仓将军了。”
“延误军机你负责么?”
那士卒已被吓出来一身冷汗,说话都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