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去带兵占领其余城墙了吧,现在黄巾贼兵力主要集中在西城门,现在黄巾贼经过了内斗两方皆是强弩之末,现在收拾残局就可以了。”
贾诩点点头,说道:
“那不如等厮杀声平静下来再发总攻吧。”
“好,就这样办吧。”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监狱这边,白绕眭固部已经救出了张牛角正向西门方向突进。
县衙内,张宝仍在与黄巾诸将讨论指挥着城中战事。
“将军,让我上阵吧!白绕眭固正带着张牛角向西门突进,马上就要突破包围圈了!”周仓正拱手向张宝请战。
张宝摇摇头,并严肃地说道:
“不行!前线太危险了,你还是待在县衙里吧!”
周仓见张宝是这态度,便单膝下跪道:
“将军!军人本就该冲锋陷阵上阵杀敌,求将军让我上阵吧!”
见周仓如此执着,张宝便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那你就去吧,多加小心。”
“遵命!”
说罢便起身叫上几个从城墙上带过来的黄巾头目,杀向前线。
这周仓也确实勇猛,刚到前线就带领已是军心涣散的士卒将白绕眭固打的溃不成军。
“弟兄们!快保护张牛角将军!”白绕还在那里指挥着溃逃的士卒。
见到白绕后,周仓对身旁的黄巾头目:
“集合部众,随我冲杀白绕。”
“喏!弟兄们冲杀了那插标卖首之人!”
随后周仓便一马当先冲进敌阵与白绕缠斗起来。
白绕挑衅道:“你就是周仓?我看你是徒有虚名!”
周仓冷哼一声,骂道:
“哼,你这狂徒,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受死吧你这狗崽子!”
说罢便抬起大刀,向白绕砍去,白绕也不是等闲之辈,随即便举起手中长枪格挡住了周仓的攻击。
白绕尽管挡住了,但还是很吃力,这厮果然有些勇武。
见白绕低档的很吃力,周仓便嘲讽道:
“哈哈哈哈,就这样了吗?你周仓爷爷还有别的招呢!”
说罢便又举起大刀由右向左朝白绕砍去。
白绕知道不能疲于防守要以攻代守,便挥舞着手中长枪,枪头碰到刀刃的一时间,巨大的力量碰撞,刀刃直接弹开。
周仓连忙收刀,向后拉了拉缰绳,这一下的较量让他明白了,不能再轻敌了眼前的白绕果真不是等闲之辈,若自己早一点上阵或许还不是他的对手。
白绕不给周仓一点准备的机会,提枪策马冲上前去,将手中长枪此向跟前的周仓,周仓向旁边一躲,躲过了白绕长枪的突刺。
白绕刚想收枪,就被周仓抓住了长枪,周仓眼见机会来了,便又举起大刀朝白绕劈去,白绕抓住枪杆侧身一躲,同样躲过了周仓的劈砍,在周仓想收刀时,白绕居然也抓住了周仓的刀柄。
到了白热化的状态,两人都抓住对方的兵器,比力气的时候到了,可白绕已经从中午打到了傍晚,而周仓呢?刚刚上阵而已,比体力怎么比得过周仓呢?
白绕拽了两下拽不动,而且已是筋疲力竭大口着喘着粗气。
而周仓呢?轻轻拽两下,然后猛地一用力,不仅将自己的大刀拽回来还将白绕的长枪拽了过来。
这一拽差点将白绕摔下马,连忙拽住缰绳稳住了身形,随后又拔出腰间佩剑。
可是,已经晚了。
只见周仓将长枪扔到一边,双手举起大刀,将大刀举国头顶,用全力向周仓劈去。
白绕见状双手持剑,举起来想要挡住周仓的攻击,但白绕现在已是强弩之末怎么可能挡住周仓用尽全力的攻击。
大刀刚接触到佩剑,便传出很清脆的刀剑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