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刘备,李询便继续投身到了重建下曲阳和扶持李氏成为巨鹿最大世家的事上。
魏氏覆灭后,各县豪强都有些许不满但也不敢明面上表现出来,现在冀州各地都在闹黄巾,现在巨鹿李询手握大军,若明面上反抗绝对和魏氏的下场一样,而且天高皇帝远告状也告不到雒阳去。
至于向南边再去寻找未沦陷的城池的事情,也是一无所获,甚至连派去南边寻找的哨骑都没回来,不知道是南边有黄巾贼巡逻还是全都沦陷了。
下曲阳重建的事宜倒是一帆风顺,李询一直派出哨收拢流民,在城中提供住所田垄,并将之前的黄巾降兵统一收编为屯田军,于城外垦荒屯田,整个巨鹿北皆是欣欣向荣之景。
到了五月,冀州形势一片大好,在卢植的进攻下张梁张角率领的黄巾主力军节节败退,已经被逼回了巨鹿,正想着如何御敌。
“大哥,现在卢植已经攻下邺城了接下来就要来打巨鹿了啊!”张梁指着地图很激动地说着。
而张角却很冷静,缓缓开口道:
“巨鹿是我黄巾天兵的大本营,尚有十余万精兵,卢植若来就如那羊入虎口一般。”
张梁叹了口气,不是很认同张角的想法,问道:
“大哥难道有什么办法吗?”
张角冷哼一声,指着地图说道:
“你看这,卢植若从邺城攻来必定走的是曲梁,而过了曲梁就要到广平,他若想取广宗必先破广平,到时候就然他先破了广平,然后广平四周的县城便安排重兵若卢植进了广平,便把他困死在广平。”
张梁听完仍旧是摆着一副忧愁的脸,他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这办法实行起来太不实际了,卢植怎么可能单枪匹马进攻巨鹿,若卢植进攻巨鹿那巨鹿北的李询必然也会进攻,到时候行包夹之势就全完了,于是张梁便向张角解释道:
“大哥啊,要事抬按你说的发展那自然是很好,可是呢?这太不实际了,卢植欲攻广宗必破广平这没错,可是大哥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张宝见张梁如此反对自己的计划很是不悦,但还是想听听他的想法,便问道:
“谁啊?”
“巨鹿太守李询啊!若他与卢植配合,成包夹之势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听到这个名字,张角顿时愁眉苦脸,嘴中连续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最后长叹一声,向张梁问道:
“我确实欠考虑了,那你说该怎么办?”
张梁捋捋胡须,想了一会儿说道:
“现在二哥还关在李询那里,不如先将二哥救回来。”
张角无力的摇摇头,说道:
“唉,之前就试过几次了,皆无功而返。”
“不,大哥,我说的意思是我有一个新的办法将二哥救回来。”
听见这话,张角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
“你说便是!”
张梁向门口看了看,确定没人后,凑到张角的耳边说道:
“大哥,只需要将我大侄女张宁送与那李询,与李询结秦晋之好,那二哥不就回来了吗?”
听完,张角大怒拍案说道:
“什么?这就是你的好办法!”
见张角生气了,张梁急忙解释道:
“大哥,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若李询同意了,那卢植若进攻广平就可以按大哥之前的计划做了。”
张角听完解释气居然消了,随后便陷入沉思,低头想一会儿便说道:
“你先下去吧,叫宁儿过来。”
张梁点点头,随后便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张宁便被带到了屋内,张宁现与李询年纪相当,却已亭亭玉立面容娇嫩,刚进门便说道:
“爹,您找我?”
张角点点头,摆着手说道:
“嗯,宁儿过来。”
张宁走到张角身边,继续问道:
“爹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张角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最终长叹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