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植笑着点点头,随即说道:
“对啊,那速遣一哨骑去告诉李询,让他来协助围攻广宗吧。”
身旁中郎微微颌首,说道:
“遵命。”
随着一声令下,那哨骑踏上了前往巨鹿的道路。
一路上风尘仆仆有惊无险,两天后到达了下曲阳。
“报,城外有一哨骑说是卢中郎的部下求见主公,说有重要情报。”亲兵营正向县衙中处理公务的李询禀报。
“卢中郎?能有什么事啊,走吧我去看看。”
说罢摆摆手示意带路,到了城门口,那哨骑已等候多时,见李询来了连忙拱手说道:
“参见府君。”
李询摆摆手,说道:
“不知卢中郎有何事?”
“卢中郎要我告知府君,近些日子卢中郎将会进攻广宗,请府君前去协助。”
什么?卢植居然要打广宗了,怪不得张角把他闺女送过来呢,这张角消息够灵通啊连卢植下一步动作都知道了,可是卢植派人前来求援了要不要去呢?
不论是帮卢植还是帮皇甫嵩好像都没有什么好处,倒不如趁早解决了赶紧带着他兄弟仨的脑袋去雒阳请赏呢。
对了,要是等一个月帮皇甫嵩的话,皇甫嵩打完仗肯定会筑京观,自己一个降兵都捞不到,没了这庞大数量的降兵巨鹿怎么重建,没了这么多的降兵怎么种地啊?
还是帮卢植吧,趁早解决掉张角开始屯田吧。
李询经过细细的一番琢磨,最后点点头,说道:
“嗯,告诉卢中郎我定当鼎力相助。”
见事情谈妥了,哨骑拱手说道:
“那小的告退。”
李询朝上看了看,说道:
“这天也不早了,不如歇息一晚待明日再回邺城?”
哨骑见李询主动劝说歇息一晚,也不好推辞,便答应了下来。
其实李询并不是想留他一晚,而是他想再去问问其他人对协助卢植的意见,若最后讨论出来的结果是不去帮卢植,就把这哨骑杀了,卢植回头问起来就说根本没人来下曲阳,若结果是去帮卢植那这哨骑就留下一条小命。
傍晚,下曲阳县衙。
李询已经将众人叫到了县衙,并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众人。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你们说是帮呢还是不帮呢?”
沮授率先发言道:
“主公,此事不可心急,尽管黄巾贼主力已被卢中郎击退又回到巨鹿,但人数还是十分庞大的,若有一分不小心必会粉身碎骨啊,在下的建议是待卢中郎征讨黄巾贼后两方皆是元气大伤,我等要趁着这个时机修养生息,征募青壮,厉兵秣马。待皇甫中郎北上再前去协助,到时必可轻松破敌。”
李询点点头,将目光投向贾诩见他只是微微笑并没有想发言的意思,但张郃像是蠢蠢欲动一般,于是便问道:
“儁乂,你的看法呢?”
这一问给张郃问懵了竟一时说不出什么来。
“啊?我我…吗?这…这…我的建议是配合卢中郎进攻广宗,现在主公抓住了张宝张宁,张角还以为主公不会援助卢中郎,到时候主公就能以援助张角的名义率大军前往广宗,再在城中兵变生擒张角,张角被擒巨鹿的黄巾贼也就是那群龙无首了,这种机会实属罕见若错过了日后就不一定有了,若按沮县令所说的,到时候卢中郎被押回雒阳定会在朝堂上向陛下告状说主公袖手旁观,到时候就…唉。”
两人说的都有道理,沮授的想法是再修养一段时间待实力达到巅峰再配合皇甫嵩向张角发起总攻,而张郃的想法是趁着现在张角还认为自己不会插手卢植攻打广宗的事情,趁广宗防守松懈直接生擒张角。
李询又将目光投向贾诩,文和你说话啊,别笑了,快说几句吧!见贾诩仍然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说道:
“那就先按儁乂说的做吧。”
沮授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主公这…”
“吾意已决不必再议,时候不早了大家都会去休息吧,文和你留下。”
沮授叹了口气也不好多说什么,便转身出去了。
见屋内只有自己和贾诩了,李询便率先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