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毫不犹豫的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又在太监的伺候下漱了口,这才吩咐道:“以后让御医不用再加安神药,朕需要多点清醒的时间。”
“可安神药有助于太上皇……”
“朕不想把最后的时间都浪费在睡觉上,不过就是早几日罢了。”太上皇挥手打断内侍的话,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孙子,才摆手道:“回去吧,命人给皇后和太子准备些滋补的汤品,别让他们累坏了身子,现在能掌控时局的人只有他们了。”
“是。”内侍恭声领命,犹豫了一下还是禀报道:“太后今日又来求见了。”
太上皇轻轻叹息一声道:“以后太后再来,继续挡了,朕没有多余的心力来处理她的事了,让她好自为之。”
太上皇的声音很是疲惫,内侍连忙应是,却也明白太上皇与太后之间是有隔阂了。
上次季洵等人要劫持人质时,太后的表现让太上皇十分不悦,若非是看在太后那些年的劳苦,说不定已经责罚。
奈何太后却还不自知,在回宫后到太上皇面前哭诉过几次,全然不理解恒渊国如今内忧外患的现状已经让太上皇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