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慌不忙地将那钺一摆,微微落在身后,而后脚一蹬,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暗蓝色的钺,刃口有细细的冷光,从空气之中划过的时候,有一道隐约的弧线……
光线,带起的是血线。
几滴鲜血排成了飘向的形状,飘洒在空中。
杀人的艺术。
左澜是最喜欢这一点的,有时候杀人太狂暴是为了震慑别人,不过他更欣赏的是将杀人当做一种艺术,不管是从什么角度看,都要美得惊人。
卫祥的死,太容易了——他那伪长生剑,在与蒙面人的钺接触的时候,竟然直接被切断了。
“可惜了一把地品魂器……”
左澜痛心疾首,那表情简直就像是自己死了祖宗十八代一样,横眉冷对那蒙面人,“你不知这把魂器也可以拿去卖很多钱吗?!知道什么是杀人的艺术吗?真正的艺术——你的是我的,他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他的魂器就是我们的魂器,你这不是败家吗?!”
众人:“……”
一万头草泥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