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不到,你就找到了?”尹俐俐不服气地看着她:“褚玑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找不到,戈帧明在法国去了半年多每次都是在她身边,不过就是五分钟十分钟的距离,就那么错过了,你不知道下一次见到她会是什么时候。”
“以前我不知道褚玑为什么这么难懂,或者是说褚玑对于很多事情都能放得下。你们想过没有,人要是真正不在乎了就不会再有意避开。褚玑不是在躲避,而是只想换一个身份,做回她本来的自己。而这些都是跟以前的生活圈子没有关系,一切都是新生儿一样重新开始。”陈君君想着法语的发音,试着输进去尹俐俐说的那个:agge。
“你看。”陈君君指着电脑上面的资料:“要是再说不是她,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agge?joly。”尹俐俐看着上面的相片,果然是褚玑。不过比之于两年前那张骑骆驼的相片,不仅没有变老反而是更加年轻了,而且比之前少了几分冷凝:“真是她。”
“没想到跟比尔平起平坐的女主管就是她。”接下来的简历就不用看了,公司这几年接到的各项业务加上两年以来每年给各个公司的拨款就知道,这两年的总部发展简直就是日新月异。
“不用找她了,我说真的。”陈君君看着尹俐俐:“要是想要见面的话,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会见面,但是不想见的话,哪怕面对面又有什么话说?她跟戈帧明要是还有可能,何至于两年以来对于两个孩子不闻不问?你看她对丫丫是怎样,这就是最好的例证。就算是唐正亚跟她之间那样,还有个见面的机会。或者说褚玑还会走进戏院看唐正亚演戏,但是这一位我想再也不会了。”
“这是那天她爸爸来找李若耶,给李若耶的信。听说两年没有褚玑的消息,老爷子一句话都没说。我后来才知道,在两人出事之前曾经见过老爷子一面,也算是不欢而散。”尹俐俐叹了口气:“这两年褚玑的妈妈终于想通了,只是想见见褚玑。”
“我想褚玑肯定越发是不想见了。”陈君君苦笑:“我这两年在加拿大,做的课题就是育龄妇女捐献干细胞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体质改变,或者是说会对以后的生活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我想褚玑在法国也是调理自己的身体,她生孩子是早产而且又是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或者那边对于她和孩子来说更好些吧。”
“只能是说两个人再也会不去了?”尹俐俐看着她:“以后都没有可能?”
“这个结果我们已经看到了,不用再去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