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冰点头道:“我知道。”忍字头上一把刀,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她还能继续忍下去。
到了晚上,卢老夫人果然跟卢嵘告了月冰一状,同时隐晦地提出,连家的家教实在是不堪,兼职连小门小户都不如。要不然,怎么会培养一个逛青楼的女子。
卢阳候卢嵘听着卢老夫人喋喋不休地说着月冰以及连家各种的不妥当,脑门一抽一抽地疼。最后,实在听不下去了,卢嵘说道:“娘,数年前连三姑娘在京城扬名,就有人嫉恨故意抹黑连三姑娘,结果惹恼了端王,这些人到现在还在大狱没出来。”
卢老夫人吓了一跳:“端王?不该是靖宁候?”别说卢老夫人不知道,就是月瑶都不清楚这件事。
卢嵘长出了一口气:“是端王,不是靖宁候。端王曾经放言说连家三姑娘天赋悟性绝佳,将来会是一个了不得的画师,所以他不准任何人打扰到月瑶,从而扼杀了这个未来的大画师。”这也是为什么月瑶在京城这么有名,却没有任何麻烦的原因。当然,事实证明,端王的眼光确实很独到。这才十多年,连月瑶就到达了一个很多人需要仰望的地步。所以,卢阳候也不希望与月瑶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