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兄且等我一两日。待我恢复些,就算遇到铁佛教的人马,也能保你周全。”宋成空打定了主意,决定和季仓同行。
季仓点头,一路上有人作伴总是好的,万一遇到拦路打劫的,也能有个照应。要是再能学个三两招防身的功夫,那就更好了……
接下来,季仓去野外拾了些干柴,准备晚上取暖用。
但当他抱着一大捆柴回到荒庙时,却见宋成空脸色不对。
“季兄,我听见外面除了你,还有别人的动静。”
“什么?”季仓大惊,怀里的干柴顿时散落一地。
他毫不怀疑这等江湖高手的耳力。说外面有人,那就一定有人。
这才不过半天工夫,铁佛教的人就找来了?宋成空的功力又能恢复到什么地步?
季仓心里苦笑,自己也太倒霉了,这下肯定要被当成一伙的。
“不知道……宋兄可有把握?”他从地上捡起那把破伞,紧紧盯着宋成空。
“连累季兄了。他们若想害你,须得从我身上踏过去。待会儿若不敌,我会拖住他们,给季兄创造脱身的机会。”
宋成空强行站起身,从神台下摸出一把长刀,“噌”地拔刀出鞘,面容决绝。
庙外,黄叶落地。几道持刀的身影踩在上面,小心翼翼地逼近。
他们也不确定宋成空是否躲在里面,但折了这么多弟兄才将他重伤,无论如何得进去看看,免得错失良机。
刚踏进庙门,就见一人站在中间,手握一柄狭长钢刀,冷冷注视着他们,衣袍上还留着干涸的血迹。
“杀!”
铁佛教的人率先喊出声,四道人影一拥而上,直扑宋成空。
季仓背靠着柱子,见宋成空被几人围住拼杀,却未落下风。
时不时有闷哼传来,是有人中刀了,空气中很快弥漫起一股血腥气。
忽然,一人盯上了季仓,举刀就劈了过来!
宋成空一边应付围攻,一边留意着季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