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报此仇,我宋某誓不为人!”宋成空眼中戾气翻涌。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这就是他,纵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在季仓眼里,宋成空年纪轻轻,前途无量。
若能放下仇恨,将来在江湖上必成一代鼎鼎有名的大侠。
但……这就是他的江湖吧。快意恩仇,一诺千金;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
松林边,宋成空盘膝而坐,脸色已不似离开荒庙时那般苍白,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这几日,两人一路前行,东躲西藏,竟好几天没再撞上铁佛教的弟子。趁这间隙,宋成空也在不断运功调息。
旁边,季仓依旧在琢磨他那把家传的老伞。翻来覆去,也琢磨不出个所以然。不知是怎么造的,连血肉骨头都能砍断的钢刀,硬是在这伞面上留不下半点痕迹。
宋成空也表示,从未见过这种伞面的材质。听说用独门手法炮制的犀牛皮甲能挡箭矢,但也远远比不上这把老伞。伞骨用的料子想必也不一般,这肯定是件宝贝无疑了。
季仓回想当初,差点把它拿去典当了,幸好没出手。
老伞除了能挡刀剑,暂时还没发现别的用处。那天“眼花”看到的文字,也没再出现过。
这般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他们还是被铁佛教的人马发现了。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三条人影,季仓依旧紧张,却没了荒庙时的慌乱:“宋兄,可有把握?”
“对付这几个杂毛,三成功力便绰绰有余了。”宋成空手按刀柄,眼神睥睨。
果然,待那三人拔刀冲来,宋成空手起刀落,没几个回合便将他们斩杀殆尽。
只是他的呼吸又有些紊乱起来,痊愈的日子恐怕又得往后推了。
“走!”宋成空当先开路。
在功力完全恢复之前,必须尽量避免被铁佛教的大队人马咬住,否则就凶多吉少了。
一路上,季仓紧握老伞,不住祈求祖宗保佑,别再被铁佛教发现。
他的祈祷似乎起了作用,之后虽又暴露了几次,但来人都不过三两个,三下五除二便被宋成空收拾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