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仓赶忙追出去,刚到门外,却发现宋成空已不见了踪影——他是有意躲开自己。毕竟,季仓还需照料大伯母一家。
独自一人,行刺铁佛教教主……纵使武艺再高,恐怕也难有生还之望。
想到此处,季仓心中忧虑,却又无能为力。
时光荏苒,转眼两个多月过去。宋成空仿佛从连山县彻底消失了。
但季仓知道,待铁佛教那位教主到来时,他一定会出现。
而季仓自己也终于将身子补养妥当,可以专心修炼那套“地趟刀”了。
仍在金刀门小院时,宋成空便送了他一把长刀——这对满院的江湖客而言,实在不算难事,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这期间,他寻了个由头,与伯母大吵一架,惹得邻里指指点点。
随后便提出辞行,扬言伯母苛待侄儿,从此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伯母眼中噙泪,满脸不解。
季仓只作不见,提起包袱扭头便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长街大战(第2/2页)
身上银钱所剩无几,住不起客店。金刀门弟子曾租下的小院也已人去楼空。
他索性在城外寻了处破庙安身,白日进城买些吃食,顺道打探消息;下午与夜晚,便用来练功。
尤其是夜深人静时,破庙无人打扰,正好可以专心修炼那门《长春功》!
这也是他最终狠心离开伯母的主要原因:一怕连累孤儿寡母;二怕修炼时受人惊扰。
《长春功》,正是那把老伞上显现的文字。
在他开始练习地趟刀法后不久,那些曾以为是自己“眼花”的文字便再次浮现,不再消失。
他因而得以看清,这是一门名为“长春”的功法。
原来这老伞竟是件宝物!
当初逃亡路上,他不慎以血染伞,无意间触发了宝物灵性,才有了之后文字的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