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翻上崖顶,顾不上休息,开口问道:“您从哪里来的铜锣?”
“老朽当护心镜用,一直就在胸口戴着。”
老药农嘿嘿一笑,“拿到了就赶快走吧,那一大家子记仇得很,等会儿缓过神来,怕真要找咱们算账了。”
季仓深吸口气,检查怀中的银木芝完好无损,再看自己双手,已是血肉模糊。
取出伤药简单包扎后,他就和老药农一起朝着山下快步走去。
苍鹰愤怒的鸣叫声依旧在山谷中回荡,却是无可奈何。
……
季仓把毒蛇的身子赠与老药农,让他泡酒喝。
后者开心不已,哼着小曲离开了。
季仓等他走远之后,方才动身前往宋成空藏身的山洞。
这一路他都做过标记,只要跟着标记走,便不愁找到山洞。
回头望向那险峻的断崖,再摸摸怀中来之不易的银木芝,季仓恍如隔世。
两天之内,他从一个对草药一窍不通的书生,到良师指点、冒险采药,期间经历的收获,不可谓不大。
山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季仓背着竹篓,步伐坚定,最终在穿过一片密林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洞口。
一种不负所托的喜悦涌上心头,他不由露出了笑容。
然而,在踏入洞口一刹那,笑容戛然而止。
洞内,火堆早已熄灭,光线昏暗。
宋成空斜靠在石壁上,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雕像。
“宋兄?”
季仓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借着微光,看清了宋成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