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道:“元史编写的如何了?”
闻言,刘琏又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卷书,双手递上道:“这是提纲。”
“嗯,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朱标拿着这卷提纲就离开了,也没有久留。
翰林院的烛火一直燃到了夜里,等应天府的街道上也没什么行人了,刘琏这才急匆匆离开了翰林院。
当刘琏回到家中,外面的打更声也响了。
刘伯温坐在油灯边,捧着一卷书看着,先是瞧了眼已被雨水淋湿的儿子道:“今天怎这么晚?”
“翰林院的文书很多,孩儿整理得晚了些。”说着话,刘琏换下了湿漉漉的外衣,他又倒了一碗热水,先是自己喝了一口,“今天我在翰林院见到太子了。”
刘伯温稍稍抬头,随即又是抚须不言。
自己在翰林院等的那几天没有见到太子,自己的儿子却见到了。
当时,刘伯温怀疑太子与军中将领们走得近,对文人的事没兴致。
刘伯温的目光依旧看着书,没有言语。
屋外的雨水又大了一些,刘琏道:“父亲,太子今天说他也很不喜朝中那些拉帮结派的风气,这太子的话是何深意?”
刘伯温依旧神色平静。
“这太子殿下看着不像李善长一系的人,也不像是浙东一派的人,以后我们家是不是可以与太子多走动。”
刘伯温道:“太子只是随口一言,你不用放在心上。”
“可是孩儿见太子说那些话,很认真。”
又见父亲的神色有所不悦,刘琏也不再多言了。
翌日,下了一夜的雨停了,因昨天的捷报送到,今天早朝还未开始,将士们便尤为热闹的议论了起来。
文官们较为安静,李善长迟疑道:“刘军师,听闻昨晚太子去了翰林院?”
刘伯温道:“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