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很快就被捅到了御史台,刘伯温连夜审理。
翌日,朱标平时休息时,是不喜有人打扰的,哪怕蓝玉闯了这麽大的祸,毛骧也只能等太子醒了再来告知。
朱标绕着文华殿正在晨跑,毛骧跟着一路晨跑,一边说着昨晚发生的事。
「常叔叔知道了吗?」
「昨晚就惊动了不少人,就连刘军师也是连夜查问,现在就宫里还不知道。」
用过早食之後,朱标先让三小只去大本堂看书,而自己早早就去了早朝。
朱标刚走到奉天殿门口,就听到殿内有不少人议论,比之往常还要热闹许多,言语间都提到了蓝玉与胡惟庸。
当见到是太子来了,众人的议论声这才小了许多。
朱标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定,目光看向站在殿内一言不发的常叔叔,以及似在闭目养神的李善长。
当父皇到来,今天的早朝如期开始了。
各部照例禀报着自己的事,工部尚书单安仁还说了新窑场的建设事宜。
待各部禀报完,本以为今天可以退朝了。
待各部禀报完,本以为今天可以退朝了。
李善长却先站了出来,原本大殿内有些插科打诨的人顿时都站直了身子。
李善长朗声道:「臣请命,往後朝中官吏的家中子弟不得再去秦淮河画舫这般的烟柳之地。」
话音落下,大殿内的众人竖起了耳朵等着下一句。
常遇春走出朝班,行礼道:「臣也有要事上奏。」
昨晚发生的事,其实早上用早食时,朱元璋早就了解清楚了,便道:「可还有其他事要禀奏?」
朱元璋没忙着接常遇春的话,而是朗声问了一句话。
见群臣依旧安静,朱元璋给了标儿一个眼神。
朱标会意,便站出来道:「各部若还有要事上奏,可送去翰林院呈报,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