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是何等人物,这句话要是落在上位耳朵里,即便是他李善长只是心里想想,还未付诸行动,也会出事。
只要被上位听到,也会疑罪从有的。
这个委屈咬着牙也要咽下,若被上位知道,上位定会记一辈子的。
原本李善长是想徐徐图之,可是这胡惟庸管不住嘴,说什麽利国利民,这话怎麽就落进了蓝玉的耳朵里。
「李公……」
听到胡惟庸的呼唤,李善长回头看向他,摇头道:「你可知上位与我说什麽?」
胡惟庸的目光看着李善长,「上位说什麽了?」
「你呀!」李善长指着他,又摇头道:「你怎麽会在秦淮河。」
胡惟庸缓缓转过头,看向院子里的蓝天,他似乎明白了这事被上位知道了。
李善长道:「此事就此过去了,往後就在太常卿的位置好好坐着。」
「李公,可我……」
「以後再论。」
胡惟庸忽然笑了,他低声道:「谢李公。」
李善长双手背负走到了屋外,神色阴晴不定。
不多时相国府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门子询问了一句,还未等对方说话,来人推门而入,而後又有一群人进门。
李善长依旧双手背负站在院子里,看到来人原本阴晴不定的神色当即又有了笑容,笑呵呵道:「胜宗啊。」
来人正是淮西将领唐胜宗,随着唐胜宗而来的还有不少淮西兄弟,他们都是军中的淮西将领。
唐胜宗道:「听闻相国公子被人欺负了。」
李善长摆手道:「都是误会,无妨的,年轻人争强斗狠而已。」
唐胜宗不悦道:「好你个蓝玉,欺我淮西无人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