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琏迟疑道:「这是窑灰。」
「将其水浸,烘乾之後就是上好的肥料,此物可以制成肥料。」
见刘琏一脸的迷茫,朱标拍散手中的窑灰,洗了洗手道:「这窑灰是好东西,等入秋种作物时,还能用上。」
刘琏点头记下这些话。
钾肥是窑灰中的一种产物,朱标也不清楚现如今的明朝,到底有没有人用窑灰来肥地。
其实可以将窑灰浸水煮干,这样就可以尽可能提取内部的钾,这可以调节土壤酸硷性,用来养地是最好的。
朱标道:「刘兄,刚说要开垦荒地?」
刘琏颔首。
「多开辟一些菜地,用得上窑灰的。」
最近几天,宋慎依旧每天雷打不动的来到翰林院当值。
元廷时,因记录户籍所用册子外封都是青色的,那时的人们就将户籍册称之为青册。
朱标又想到了明朝的户籍册是黄册,虽说父皇还未把户籍册完全纠正过来,先把黄册的样子定下来再说。
南京的酷暑依旧,朱标带着当初父皇给的奏章去见杨思义时,又在杨思义的府上见到了另一人,此人名叫杨载。
见到太子前来,杨思义与杨载一起行礼。
朱标也不知道杨思义杨载是不是远亲,两人都姓杨,说话倒是不同口音。
「太子殿下。」杨思义上前行礼道。
「杨先生不用多礼。」
在朝廷,要称呼对方杨尚书,在私下场合朱标的一句杨先生,显得更平易近人一些。
杨思义见自己递交的奏章被太子带回来了,又好奇道:「这是……」
朱标解释道:「并非杨先生的奏章写得不对,是父皇对这份奏章尤为重视,我此次也是想请教这份奏章上的内容。」
说话时,朱标的目光还看着这座简朴的府邸,这座府邸很朴素,别人家的桌椅或许都是红木,或是崭新的,而杨思义家中的家具就显得陈旧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