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耐心地向妹妹解释着户帖的作用,并且在其上书写着,譬如说第一页写着籍贯,名字与户类,第二页所写的是家眷以及屋舍位置,第三页则是田产。
杨思义的户帖制度严格到能统计到家家户户的具置,包括哪一间屋,这间屋子住了多少人。
朱标打算像模像样地自己画一个户帖。
静儿道:「大哥,我也会有户帖吗?」
朱标道:「你还小,你没有户帖。」
「不对呀。」她迟疑道:「大哥都说家家户户都该有户帖,就算是我还小,我们家也要有户帖的,那户主应该是父皇。」
说起这事,朱标搁下笔,低声道:「我们家的户帖早就被元廷的狗官一把火烧了。」
静儿道:「狗官!」
「太子殿下。」毛骧已站在殿外,唤道。
这毛骧浑身湿漉漉的,看来是冒雨赶来的,想必是父皇召见自己了。
朱标把手里的户帖递给静儿,道:「你们拿去自己给自己写个户帖。」
静儿笑着道:「好。」
朱标将桌上的书卷收拾了一番之後,这才跟着毛骧走出文华殿。
朱标撑着伞,听着毛骧的讲述。
「刘军师,李相国还有常大将军已在路上。」
朱标听着雨水打在伞面上密集的声音,一路走到华盖殿。
华盖殿是最近新修出来的,奉天殿是举行朝会的,华盖殿则是父皇用来更衣或者是早朝结束之後休息的地方,谨身殿是父皇用来面见大臣的地方。
这一次召见的地点是在华盖殿,大概是父皇在这里休息时收到了汤帅的军报,才会匆忙在华盖殿召见。
朱标将手中的雨伞交给了毛骧,而自己则走入里殿内。
殿内,朱元璋还在翻看着奏章,见到儿子来了,便道:「吃点吧。」
朱标走到父皇身侧,拿起桌上的白馍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