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一脸酷酷地道:「他的家人都在应天,他担心他若再不做事,他的家人会有不测。」
「你.」
刘连欲言又止。
蓝玉穿着单薄的布衣,吃着鸭梨又瞧了一眼刘琏。
那眼神似在说,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有时候残酷的人确实有独到的见解,蓝玉的见解就十分有用。
见刘琏收回了目光,蓝玉继续啃着梨。
虽说蓝玉与刘琏住在县衙里,也好有个照应。
可是这两人真的聊不到一起去,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属於是三观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刘琏是刘军师的儿子,自小就是书香门第。
而蓝玉自小懂事之後就跟着常遇春杀敌了,每每夺城都是先登杀敌,在军中靠着军功升任千户,早已到了杀人不眨眼的境界。
朱标正在观察着今年的秋晚稻,稻子长得挺好,收成应该不会差。
忽有马蹄声传来,来人到了近前,唤道:「标哥!舅舅!」
常妹翻身下马,就挽住朱标的手臂道:「今天怎麽出来玩了?」
「我带弟弟妹妹出来散心,不然怕他们在宫里闷坏了。」
放眼看去,就见到四弟五弟与一群窑户孩子玩在一起,还有静儿与几个姑娘正在玩着游戏。
朱标道:「他们都有新朋友了。」
常妹拿起一个包袱,递给蓝玉道:「这是母亲让我带给舅舅的。」
蓝玉拿过包袱,打开看了一眼发现都是一些秋季的衣裳。
常妹又道:「舅舅,近来如何?」
蓝玉将手中的梨一丢道:「做苦役罢了,比攻城杀人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