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於女儿的无忧无虑,常遇春心里却很忧虑。
又觉得眼前这块卤肉没什麽滋味,常遇春从自家酒窖里拿了一些上好的酒水,去了宫里找朱元璋喝酒。
华盖殿内,朱元璋正在用饭,却见常遇春来了,笑道:「哈哈,来得好,带肉了没有?
「」
常遇春晃了晃手中酒壶道:「没肉,只有酒。」
朱元璋又道:「咱这里有些猪脸肉,一起下酒正好。」
「要不要把天德他们叫来?」常遇春已十分熟络地坐下来。
「呵呵,就天德那张嘴?」朱元璋将自己的袖子卷起来,一边倒酒一边道:「多少肉都不够他一个人吃的,他要是来了咱俩一口肉都抢不到。」
「哈哈哈————」常遇春高兴地笑着。
「伯仁啊,你也别笑。」朱元璋神色苦恼地道:「咱与天德小时候想要吃口肉真的难啊,以前我们住在村子里,汤和那小子住县里,他总会把家里的肉带出来给我们吃。」
朱元璋说着话,再擡头时见盘中的肉已少了许多,见常遇春嘴里还在嚼着,便不悦道:「你个老小子,吃肉还抢。」
常遇春道:「这肉好吃,还带腌过的。」
「标儿腌的。」
「等入冬,咱就让人去鸡鸣山建功臣庙。」
「好,先给战死的老兄弟们立像。」
言至此处,君臣两人达成一致,一碰酒碗,一饮而下。
酒水入口,话匣子也就打开了,两人又陆续喝了好几口。
朱元璋询问道:「听说你女儿的嫁妆都备好了?」
「她的嫁妆?」常遇春道:「呵呵,她恨不得把我的家底都拿走给她当嫁妆。」
朱元璋又给常遇春倒上一碗酒水道:「你的家底如何?」
常遇春道:「快被她拿完了,家里有一个库房,但凡老夫书房或家里有点值钱的东西,都被她拿去了她的小库房,那就是她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