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沈家家中藏匿的白银,沈家的在外财产其实并不难查,田亩,作坊,海船以及商号。
甚至沈家的钱票能够在任何一个地方的沈家商号兑付。
朱标从毛骧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有关沈家的田亩帐册都已送到了父皇的桌前。
朱老板有着他自己独有的「打地主,分田地」的方法。
朱老板自然不会亲自去请沈富来应天,而是继续派人去查问沈富的家底。
三天之後,皇帝还在鸡鸣山的大营,正在为建庙祭祀。
今天又有个消息送到了鸡鸣山,听闻那个重病不起的沈富忽然不药而愈,还要带着家小来应天游玩,看来他是真的怕了。
不过一个江南巨富而已,其实也没什麽好担忧的,处置起来也比张士诚简单多了。
朱标看着弟弟妹妹正在玩雪,这些天也是四弟与五弟,还有静儿玩得最开心的一段时光。
建庙的祭祀结束之後,父皇与母後先一步回了宫中。
朱标则留在了鸡鸣山的大营,继续督建着鸡鸣山的建设。
父皇一行人带着队伍离开鸡鸣山之後,鸡鸣山下的大营也就安静了下来。
余下几天,朱标便留在山下,常遇春领着兵马驻守在鸡鸣山,常妹时而回来看望。
常遇春每每看到女儿往来应天与鸡鸣山,每次都是看太子,还给太子带一些好吃的。
此刻常遇春就坐在山脚下,看到不远处的古寺内,那两小无猜正坐在一起。
「标哥,这是蜜渍莲子。」
朱标尝了一口道:「嗯,甜而不腻。」
常妹道:「这是皇後赏给功臣们的,这份是爹的。」
说着话,她也吃了一口,低声道:「这是纸人吗?」
朱标颔首道:「这些纸人都是烧给当年打元军时战死的将士们的,你看这些纸人穿着的都是汉人衣冠,先前有个老匠人,画的纸人穿着元青花纹样的,差点没被常叔叔打死。」
如今的服饰中,穿元青花纹样的人属於前朝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