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湖中的鱼不是挺多的吗?」
朱元璋挠头道:「怪了,咱怎麽就钓不到呢。」
马皇后摇头苦笑,沿着湖边继续走着。
夫妻两人一起走回了皇宫,大军离开应天的第二天,朱元璋领着朱标去了郊外,父子两人乾脆在田地开始耕田。
正值农忙时节,每当这个时节,白天时的村子里没什麽人,男女老少都去了田地里耕种,就连六七岁的孩子,跟在父母身後,一起耕地。
这种景色一般会持续到傍晚,到了傍晚时分这些农民才会回到家中,村子里也才会热闹起来。
父子两人耕完了一亩地,坐在田埂边,朱元璋往口中灌了一口凉水,又将水递给了身边的儿子。
朱标也喝了一口凉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以前啊,咱还记得以前咱爹说,家里是有田的,後来凤阳遭了大水,田又被地主买走了,之後我们家就给地主种田,咱们家的日子就是这麽越过越苦的。」
朱标听着父亲的话,按说只是种地而已,只要肯耕肯吃苦,总会有粮食吃,但当时的税都提前收到至正一百年了,种出来的粮食都不是农民的。
至今那个元顺帝还在北方,让大明皇帝与明军看得牙痒痒。
朱元璋道:「咱要不是皇帝,真想领一支兵马北上,把元顺帝的王庭平了,再把元顺帝抓到应天,把他挂在咱应天的城墙上。」
朱标抬首望向远处的夕阳道:「嗯,会有这麽一天的。」
「哈哈。」朱元璋笑道:「我们父子齐心。
「7
「嗯。」
回宫之後,一家人吃了饭,夜色深了之後,朱标坐在文华殿内,规划着名如今的窑场,窑场需要再一次扩建与拆分,并且将其中的一部分产能用来制造火炮的炮管。
鸡鸣寺的大铜钟铸成了,如此也证实了如今的窑场确实可以用来铸造铁器,甚至是火炮。
朱标翻看着近来神机营的帐目,一笔笔帐逐渐清晰。
去年那一个月,朱标在鸡鸣寺所看的卷宗与帐册便都是如今的物价,生铁,焦炭与精铁的价格。
朱标将这些整理出来之後,便大致能够算出大致的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