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
落水的士兵抓着浮桥开始爬上浮桥,返回岸边。
一个个眼神满是怒火,但又是那么的无奈。
追着敌人跑了一夜,没想到在家门口被伏击了,还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仗打得太窝囊了?
“靠,对岸三营搞什么,叛变了吗!”
“你们看清楚谁是敌人没有!”
“王八蛋!”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阵亡士兵忍不住骂起来,他们还以为守在对岸的是自己的兄弟部队三营,把他们当成敌人“误射”了。
毕竟,知道具体情况只有陈营,楚营,沈亮等少数指挥官,连队的士兵都是按命令执行。
反击的子弹朝河对面射去,不过全部都是打在筑起沙包上,几乎起不到作用。
河面宽度将近两百米的距离,普通的枪械想要打中目标其实是很难的,在防御阵地上的重机枪手周围有防护沙包,机枪前方又有钢板防护,根本不怕正面射击。
除非机枪手运气太差了,有子弹从缝隙刚好打过来,他又刚好把脑袋往那个方向堵......
此刻,钢铁连的两名重机枪手全身血液像是被点燃了一般,扣动扳机的时候,发出怒吼。
“来啊!”
“来啊!”
钢铁连这一路走来,都是被敌人追着打,什么时候有机会这样狠狠揍那帮孙子?为阵亡的兄弟报仇!
一时间,这两架重机枪就像是架在岸边上的死神,对面管他多少兵马,冲过来就得死!
而为了应付这样的情况,在机枪下方,足足放着十来箱子弹,管够。
一轮扫射下,枪口的发热了。
敌人撤退,他们也停止扫射,休息一下,缓缓手臂的酸痛,虎口也有点绷不住啊,但是一个个脸上都露出兴奋的笑容。
太爽了,憋了那么久的气,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