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上没有一滴乾净的血。全是药。」
「这一身血……不,应该称呼其为体液,足够你暂时瘫痪一只低级渴血种。」
伊文听到这话,心里反倒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满足和骄傲。
原来吃药吃多了,血液居然还有如此超凡效果!?
「那大师,您会暗中保护我么?」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我这身血对普利斯肯定没用,但他要是直接动手,我也撑不了几秒。」
希尔此时已经把毒性消化得差不多了。
她对着马桶又啐了一口黑色的口水,脖子上那些黑色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金色的竖瞳重新变回蓝色,银发也慢慢找回了原本那种温暖的金色。
「我没时间。」她一边整理被自己抓乱的领口,一边说。
「最近有别的活儿要忙。」
她顿了一下。
「但我会让我师兄过来保护你。正好你们也该认识一下,以后大家都是同门兄弟。」
「他比我厉害多了。」
她把帽檐压低了一些,眨了眨眼睛。
「你继续正常上课就行。从今天开始,他会在暗中盯着你。」
「任何人想直接动手,都会先过他那一关。」
伊文听完,肩膀彻底松了下来。
「那真是太感谢了。这下我可以放心地继续吃药了。」
希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伊文看了一眼怀表,已经快七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