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段是超凡的,但手段之中没有粉碎【不死】的超凡力量。」
伊文瞬间就明白了:「用的是魔法手段,射出去的却是一枚没有附魔的普通铅弹。」
洪斯点头:「对,相当形象的比喻。不同的特性有不同优点和缺点。」
「渴血种的特性善于生存,但其他方面就弱很多,比如灵魂,比如包容性。」
他用菸头指了指地上那些还在蠕动的碎肉。
「我的手段对其他不擅长生存的职业很有用,但对渴血种,纯粹的物理破坏只能制造伤口,制造不了死亡。」
他顿了一下,吐出一个烟圈。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拖到天亮,太阳会替我们解决她。」
伊文听到还有底牌,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点点头,转头问起了更挂心的事。
「对了,我师兄……他没事吧?」
洪斯吸了一口烟,习惯性地咳嗽了两声。
「没事。那家夥除了跑得慢,没什么别的缺点。」
两个人就这样在郊野的山坡上守了整整两个钟头。
中间洪斯每隔半小时就用音叉攻击一次,把女助手好不容易聚拢起来的肉块再次炸开。
每一次的频率都精准地控制在她重生进度的临界点之前,从不让她有恢复行动力的机会。
寒风从海面上吹来,伊文就算已经突破到3.4的体质,也能感觉到衬衫的下摆在风里贴着脊背,有点凉。
直到晚上晚上八点四十,远处山坡下传来一阵急促的丶带着粗喘的脚步声。
查理德终于赶到了。
但出现在伊文面前的,是另一个人。
棕色的板寸短发,栗色的眼睛,一张方正的国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