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的观赛制服八十美分。
三天两夜的住宿和饮食大约三块美元。
零零碎碎加起来,平均下来大约九美元。
九美元对于中产阶级家庭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一些中产以下丶底层之上的学生来说,是一笔实打实的开销。
这部分学生家里有点积蓄,但绝对不算宽裕。
父亲多半是有大学文凭的技术工人,工程师助理或者药剂师的员工。
他们和伊文这一级有着本质的差距。
他们不需要签试药协议。不用穿二手的衣服。不用每天在码头扛麻袋赚饭钱。
但同时,他们的位置也相当尴尬。
他们看不起像伊文这样的真正底层。
但又拼了命想往上爬,想融入中产乃至上流圈子。
为此,他们甘愿在那些富家子弟身边充当最凶的狗丶最无脑的跟班。
为了跟上身边大哥的脚步,展现他们其实并不该有的「体面」和「洒脱」。
他们会因为很多华而不实的东西,去压榨父母本就不宽裕的钱包。
比如这场比赛的费用。
比如各种节日一次性却价格不菲的奇装异服。
伊文站在原地远远望去,那些蓝色制服的学生大多围拢在几个穿着私人定制西装丶扣着银质袖扣的富家子弟身边,仰着头,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
有的得意。
有的兴奋。
有的眼睛里写满了期待。